“你确定这老头儿是O型血,不是A型血?”
梅萍很严肃的回答:
“千真万确。袁老曾经给他上级献过血,有记载的。而且在工作时候也有验血的记录,这个不会错!所以,你怀疑去夹皮沟的人是袁老,是你错了!”
陆垚不由挠挠头。
回忆一下结婚那天送袁天枢的情况。
绝对是看得出来他的左腿负过伤。
身高,年龄,身手,都能和自己的推断符合上,怎么血型就对不上了?
这可是关键的证据。
血型对不上,就说明夜袭夹皮沟的人根本不是袁天枢!那是谁?
陆垚低着头,用力抓了一把头发。
“不应该呀!”
梅萍叹口气:“那应该什么?应该就是袁老,你想谁就是谁对么?我上刑侦课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一句话‘你越看着谁像凶手,他就越是像’这是心理作用,疑邻偷斧的典故你知道么?”
陆垚没有被梅萍的话干扰,还在拓展自己的思维:
“梅姐,你能不能找个机会,再验一下袁会长的血,借口医疗体检也行?”
“别胡闹了,小陆,你非要把一个老前辈打成一个老流氓,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陆垚凝视梅萍,摇了摇头。
梅萍不由皱眉:“你摇头什么意思,否定我就直说。”
陆垚笑了:“你虽然是局长,但是你现在缺少了一个侦查员的敏锐了。你的老师没教你,越感觉不是凶手的人,或许就是凶手?”
梅萍也笑了。
这小子油嘴滑舌的,斗嘴从来不肯输。
要是放在以前,陆垚这么质疑她,早就火了。
不过现在不同。
陆垚屡次帮她破案,很多事儿如果没有陆垚在,自己就陷入僵局了。
所以即便不把陆垚当师父级别的,也是把他当同志搭档的。
即便不认可他说的话,也不会轻易发火了。
笑呵呵问:“那好,你说,我凭什么怀疑袁老?就因为你提供的身材年龄符合么?要知道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在江洲至少也能找出千八百的,还不排除外地人来作案的。”
陆垚看着她,不由一笑。
也对,作为一个侦查员不能人云亦云跟着别人的思路走。
不过这个犟眼子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自己要是不能再递出点证据来,恐怕她也不会听自己摆弄。
虽然感觉上袁天枢绝非善类,也确实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而且这老头儿对自己一片热心,看起来满怀好意的欣赏,一切怀疑都是来自于自己的直觉开始的。
于是也不非要梅萍帮自己再去检验袁天枢的血型。
梅萍先入为主,把袁天枢当革命前辈看,没有确切的证据她很难放开手脚帮忙。
于是笑着转移话题:
“梅姐,你来江洲不是为了追捕一个叫‘金万两’的老匪么,有进展么?”
一提这个梅萍就犯愁了,不由摇头:
“这个还真的没有进展。以前的线索都断了。”
“这老匪有什么特征,有相片么?”
“没有,就只是知道他曾经是第七军师长邓士富手下的一个团长。1948年邓士富投诚,然后去了解放区,后来回乡下做村长了。后来在52年‘镇反’运动中,他被判死刑。是他临时的时候交代出来他的一个亲信,叫住‘金万两’,还在东北地区。”
陆垚读过历史的,知道这个邓士富是被错判死刑的,后来在82年被平反了。
不过现在是74年,说了梅萍也不能信。
再说他已经死了,没有必要提他,主要说的就是他的这个得力干将金万两。
陆垚又问一句:“金万两姓金么,是真的名字还是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