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统是把媳妇背在后背上,让媳妇有依靠,做丈夫的脊梁。
西方传统是抱,把媳妇当宠物搂着。
不管怎么做,都是个美好寓意。
院子里噼里啪啦响起鞭炮声。
丁大虎站在人群里,眼眶有点红,心里有点酸,不过还是咧着嘴笑。
谢春芳推他一下:
“愣着干啥,闺女要走了。”
丁大虎走过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拍拍陆垚肩膀。
这是一种托付,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了。
陆垚把丁玫放上吉普车,自己绕到驾驶座。
坐着机动车当新娘,整个夹皮沟丁玫是头一个。
感觉风光体面,心里幸福指数百分百。
这也算是喜事新办,没有像上一辈人出嫁时候用人抬轿子,也没有像别的人结婚坐马车。
是新郎官自己开车接,多新颖呀!
丁大虎亲手把虎妞送到了车上当压轿的。
狗剩子、铁柱、何旺财挤在后头,车前头的大红花在风里抖动。
车慢慢开动,丁玫隔着红头巾往外看。
谢春芳站在门口抹眼泪。
夹皮沟这时候的风俗新娘的父母是不跟着送的。
派几个长辈亲戚跟着就可以了。
袁淑梅和井幼香等人拿着嫁妆端着梳妆盆子都上了曹二蛋的马车。
陆垚车开的很慢,一路往家走。
这个幸福过程要慢点,要充分享受一下。
不管做什么事儿,过程其实比终点更重要。
侧头看看蒙着红盖头的丁玫。
伸手在她露出来的尖下巴上抠了个斗:
“小玫子,做我媳妇高兴不?”
“……”
丁玫没说话,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陆垚又捏捏她的下巴,丁玫微微躲了一下,又把下巴送回来,其实很喜欢他摆弄自己,身体任何部位都不排斥。
听着陆垚叹口气,丁玫不由问:
“咋,娶我很勉强么,还叹气?”
“不是,我是松一口气,终于如愿以偿了!”
丁玫没接话,不过从她嘴角看得出来,笑了。
路很近,再慢也很快就到了。
远远的就看见陆垚家胡同这边堵人了。
整条胡同八米宽,满满当当全是人。
就连房顶上都站了人。
狗剩子和铁柱接完了亲飞速骑车回来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鞭炮的燃放权。
有这俩陆垚的死党,别人没有资格放。
能亲手为陆垚挑起这么长的一挂大鞭,这俩人也感到荣幸。
“噼噼啪啪”
爆竹声声震耳。
围观的人欢声笑语。
这是近年来,夹皮沟最热闹,人最多的一场婚礼。
虽然丁玫不是个虚荣爱显摆的人,不过也为陆垚对自己的重视而高兴。
她是不知道,陆垚和郑爽的那场婚礼更加隆重。
港澳台明星都来了,国际友人也不少。
不过来再多的宾朋,当时也没有换来丁玫的笑脸。
这次是专门为丁玫举办的,把她乐得嘴都合不拢。
今天,她就是万众瞩目的主角。
陆垚放眼看去,不由欣慰。
自己这一世回来交的朋友全都到场了。
附近村子的人也都来了。
牛百岁牛万年牛二丫。
刁家兄弟。
石砬子村的一些村民。
就连汾河湾的女连长水淼都来了。
站在人群中,嘴角含笑看着自己。
这水妹子看人怎么含情脉脉的,比新娘子还娇羞的样子。
说不定想自己的手指呢!
这功夫陆垚可不敢逗她,被别人看见怕出绯闻。
今天以后,自己就是有妇之夫了,要注意点自己的行为了。
有人送过来一根红绸子,中间一个大红花,让陆垚用这根红绸子牵着新娘子进院。
陆垚抬眼看看,给自己递绸子的人,竟然是鞠雯的小姨于璐。
不由一笑:“你也来啦。”
于璐含笑点头。
赵疤瘌身后一个脑袋包的像粽子一样的小弟,不由露出怨恨的眼光,只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