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笑了:
“那敢情好。”
喜莲在旁边拍手:
“结婚喝自己酿的酒,多有面子!”
狗剩子起哄:
“到时候多喝几碗,不醉不归!”
大伙儿又笑起来。
大伙儿有说有笑的忙活着。
新酒一坛一坛封好,搬到墙根码整齐。
左爷爷数了数,一共三坛头酒,八坛二锅头,出的不少了。
陆垚回家吃饭。
妈妈和小倩早就回来了,饭也做好了。
刚吃完,玉芬嫂子和二婶张淑兰就过来帮忙布置新房来了。
除了囍字不能贴,其余的都预备好。
新被子也都放在炕上。
原本两口大柜的东西都拿去了后屋。
重新刷了油漆的柜子空荡荡的,就只有陆垚几件衣服。
等着丁玫过门,用她的嫁妆包来填充了。
后屋没人去,比较安全,陆垚就把自己的现金和那一幅画都拿去后屋藏起来了。
大家忙活了一小天。
算是万事俱备,就等着明天娶新娘子过门了。
晚上,大家都散去都快九点了。
都让陆垚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去接新娘子过门呢。
快十点了,陆垚熄灯躺下。
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上辈子娶郑爽的时候,自己一掷千金,又是包酒店又是请明星的,豪客盈门,也没感觉多紧张。
怎么这辈子娶丁玫有点忐忑呢。
抑制不住那一股子兴奋。
也是,上辈子没有妈妈和妹妹了,家乡父老也多半不来往了。
都是社会上相互利用的朋友。
和现在环境也不同。
是因为这些么?
上辈子……结婚那天丁玫中途就走了。
后来知道她一个人出去喝酒去了。
因为没有阻止了自己娶她的女儿而郁闷。
正在着胡思乱想,忽然有人敲窗子。
大门插着,谁这么不礼貌,直接跳墙进来呀?
陆垚起来,掀开红布窗帘往外看。
居然是左小樱。
这丫头看见陆垚掀开窗帘,直瞪眼睛,比比划划,嘎巴嘴也不知道说啥,反正意思是赶紧开门。
陆垚只好下地,趿拉着鞋去把门打开。
左小樱带着一股凉气就钻进来了。
回头就把门关上插好了。
“滋溜”
跑屋里去了。
陆垚跟着回来。
他光着膀子穿着一条线裤,看着左小樱:
“大晚上你过来干嘛,爷爷知道么?”
“他睡了,我是从杖子缝钻过来的。”
陆垚伸手把她头发上的干巴玉米叶子拿了下来:
“你过来干嘛呀?”
“我要……”
小樱没说完,脸就红的好像大萝卜了。
左手撸右手的小拇指,使了好大劲儿才说出来:
“我今晚就做你女人,我排第五!”
“什么话,别闹,回去睡觉,人家明天还结婚呢!”
陆垚兜着她后脑勺就往出推她。
小丫蛋子就是再漂亮,自己也没把她列入队伍呀。
太小了。
但是左小樱一个狮子摇头,就把陆垚的手给闪开了。
然后大眼睛锃亮,小嘴一噘,俩手叉腰:
“我不走,我就要做你女人!”
“不行,赶紧滚回去睡觉,你懂个屁呀你,毛还没长齐呢。”
陆垚再抓住她,好像拎小鸡一样往出拎她: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叫左爷爷过来抓你。”
左小樱急了:
“陆垚,你要是不松手,我就把你和月娟姐要生小孩的事儿告诉丁玫姐……还有,袁淑梅和井幼香,她们都是你的女人!”
陆垚吓得腿都软了。
完了,这丫头要黑化,她咋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