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陆垚同志……咦?你叫陆垚?”
郑宝利这功夫也想起来了。
儿子在家没少提这名字,“陆垚”?
这不是儿子的情敌么?
再仔细看,浓眉大眼挺英俊,一笑有点歪嘴,带着三分坏,可不就是这小子么!
上次去夹皮沟遇上过。
顿时郑宝利眼珠子就瞪起来了。
陆垚微笑道:“怎么,你认识我?”
“我……不不不,不认识,第一次见。”
郑宝利可不敢提我儿子和你抢媳妇这事儿。
现在就等于家丑捏在人家陆垚手里呢。
要是给你抖落出去,说自己媳妇在家里被人扒了个大光腚……
可是丢不起这个人!
赶紧摇头说不认识。
而李银萍听着“陆垚”这个名字也熟悉。
郑文礼在家里好像经常说这个名字,通常在这个名字后边都会加“这个王八蛋”几个字。
就在此时,外边有人敲大门。
“咣咣咣”
“妈,我回来啦,开门……”
是郑文礼的声音。
郑宝利和李银萍的第一反应赶紧一边一个拉着陆垚:
“陆同志,你可千万别和我儿子说今天的事儿,他会受不了的。”
郑宝利又说:“我儿子之前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这个当爹的给你道个歉。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李银萍也是一个劲儿捏陆垚的手:
“小同志,你说怎么样都可以,就是别伤害到文礼,他太脆弱了。”
陆垚点头,回捏了一下李银萍的手:
“你放心吧,只要你儿子不针对我,我是不会伤害他的。”
“多谢多谢!”
夫妻俩在屋里感谢陆垚呢,外边的郑文礼可是急了。
别看在外边温文儒雅一脸书生气,不过在家里可是娇宝儿。
被宠溺中长大的,在家里脾气就大。
“咣咣咣”
一个劲儿的砸门。
大声嚷嚷:
“快点开门,要冻死我呀?为啥反锁大门呀!快点来开!”
平时这木头大门在里边用木门门栓插着,从门缝伸手进来一拨就开了。
今天李银萍为了安稳的享受生活,宋哲进来以后她挂了一把锁头。
所以郑文礼在外边打不开了。
李银萍赶紧拿起钥匙就跑出去。
把门打开,一脸酒气的郑文礼一头冲了进来:
“你干嘛这么久才开门,在屋里干嘛呢呀……”
晃晃悠悠就往屋里走。
此时陆垚也没有事儿可做了,就要带着大家往外走。
刚巧郑文礼一开门冲进来,一头撞在陆垚身上。
本来体格就不如陆垚壮,再喝了不少酒,“砰”一声,一个屁股墩摔了出去。
屁股上的伤疤都疼了。
这个感觉似曾相识。
赶紧爬起来看过去:
“哎呀沃操,陆垚你个犊子居然敢跑到我家里来?”
这一怒可是非同小可。
今天喝醉了多半原因都是为了陆垚。
这个自己恨之入骨又干不掉斗不过的敌人。
想不到回家来还能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