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有几百户。
小区胡同众多,地理错综复杂。
也没有汽车来回,所以都很窄。
开着车没法跟着,陆垚下来了。
“走,我们步行过去。”
于璐心怀忐忑的跟着陆垚。
忽然手上一热,被陆垚拉住了。
陆垚并没有回身,依旧快步前行,看样子是害怕她落后,所以拉着她,没有轻薄的意思。
于璐没有挣脱,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
好久没有被男人牵着手走路了……
宋哲把自行车靠在墙边,前后看了看,胡同里没人。
他走到一户院门前,停下,压低嗓子:
“汪汪,汪汪。”
学起了狗叫。
还很逼真。
叫了两声,里头没动静。他又叫了两声,这回声音大了点。
院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李银萍四十出头,相貌精致,烫着卷发,披了件毛衣,往外瞅了瞅,把门拉开了。
“进来,快进来。”
宋哲疑虑:“我进去?能行么?你家姐夫没在么?”
“今晚值夜班,我儿子去同学家里玩,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就进来吧。看你那点胆子!”
宋哲只好,侧身挤进去。
李银萍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还故意用胸挺了他一下。
就喜欢看宋哲这个略带羞涩的谨慎劲儿。
院子不大,宋哲两三步就进了屋。
屋里暖和,炉子烧得正旺。
李银萍把门插上,转过身看他。
“咋这个点儿来了?”
宋哲站在地当间,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于璐跑了。”
李银萍眉头皱起来:
“说明白话,跑了?跑哪儿去了?”
“去她姐家了。”宋哲把经过说了一遍,越说声音越小,“她说要把咱俩的事儿告诉她姐夫……”
李银萍听完,哼了一声:
“她手里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她姐夫就算是武装部的,这事儿也不归他管。闹出去对他们家庭也不好,能把你咋的?”
宋哲叹口气:“我有点怕。”
李银萍坐到炕沿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我不是早跟你说过,把她哄好了就啥事没有。你偏要跟她硬来。她那人我还不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她敢往外说?说了丢的是她全家的人。”
宋哲站着,低着头听李银萍训话。
“明天去她姐家接人,说几句软话,认个错。”
李银萍弹了弹烟灰,一副领导的口吻:
“她要是不回来,你就多去几趟,站门口等着。她爱面子,怕邻居看笑话,早晚得跟你回去。”
宋哲点点头:“那行吧,我就是来和你请示一下的……那我先走了。”
他刚转身,李银萍把烟掐了:
“走啥走?老鬼今晚值宿不回来,孩子去同学家吃饭了,指不定啥时候回来呢。”
宋哲站住了,没回头。
心里知道李银萍说这话的意思。
“过来。”李银萍说着,把毛衣脱了。
宋哲转过身,脸上挤出点笑:
“银萍,今儿太晚了,我……”
“晚啥晚?”
李银萍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伸手解他棉袄扣子:
“我来劲儿了,我家的老鬼整天和面条似的,我想吃都没得吃。”
宋哲让她解开两颗扣子,自己没动。
李银萍把手伸进去,摸了摸他胸肌,又往上摸摸他脸:
“你这一脑门子汗,急啥?她跑了就跑了吧,正好。”
她把他往炕边拉。
宋哲跟着走,坐到炕沿上。
李银萍开始帮他脱衣服:
“全都脱了吧,一会儿运动起来该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