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不当回事儿,做不了妈我在这家里就不安心。你答应过的,不许赖皮!”
陆垚本来是一腔热奶要过来找小玫子的。
现在被谢春芳给拦住了。
再一想,现在小玫子和井幼香袁淑梅在一起,那俩丫头估计不会给自己创造条件的。
今晚看样子是捞不着和小玫子好好热乎一下了。
看看谢春芳一脸期待的样子:
“行呀,赶紧给你整一下子,免得你老是缠着我!”
“太谢谢你了,咋治呀土娃子?”
“进屋,脱衣服。”
“啥?”
谢春芳俩手护胸:
“可不行,难不成陆老三说的是真的,你给人治疗不怀孕就是睡人家呀?”
陆垚一扯她后衣领子,掐着脖子往屋里推:
“别瞎猜了,我放着小玫子不睡还能睡你,脱了衣服给你针灸,回头再给你配几副药就差不多了,不是啥疑难杂症。”
“哦,针灸呀?那也不用全脱是不是?”
陆垚一脸不耐烦:“你要是喜欢全脱我也不介意。”
“你个死土娃子,谁的便宜都占,快点说,咋脱?”
谢春芳也是没办法。
陆垚当着丁大虎还能尊重点自己,一旦没人,对自己啥样也说不准。
毕竟不是丁玫的亲妈,万一这小子动点邪念头自己怕是弄不过他。
不过也是真的期盼能治好病,给丁大虎生个一儿半女的巩固地位。
谢春芳上炕,把窗帘拉上了。
陆垚从大衣里兜把黄月娟给他的针囊拿出来了,一个小布包,展开,里头一溜银针,粗的细的,长的短的,用棉线扎着。
他抽出一根看了看,又放回去。
“趴炕上去,棉袄脱了,棉裤往下褪褪,露后腰就行。”
谢春芳松口气,还好脱的不多。
应了一声,转过身,解棉袄扣子。
手指头不太听使唤,解了两遍才解开第一颗。
棉袄脱下来搭在炕沿边上,里头是贴身的一件白布汗衫儿。
她爬上炕,脸朝下趴着,把汗衫往上撩了撩,露出后腰一截皮肉。
想了想,又往下褪了褪棉裤腰,露出尾椎那一片。
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从后边看,耳朵都通红。
虽然是个过来人,不过毕竟是对着丈夫以外的男人摆出这种姿势。
陆垚在炕沿坐下,伸手按了按她后腰。
手指头凉,谢春芳哆嗦一下,没吭声。
“肾俞穴。”
陆垚自言自语,拇指在她腰侧两边各按了按,找准凹陷处。
他从布包里捏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酒精棉上擦了两遍,捻着针尾,慢慢扎进去。
谢春芳倒吸一口气。
“酸不?”
“酸。”
“那就对了。”
陆垚又捻了几下,留针。
又取一根,在稍往下,尾椎旁开。
“八髎,这片都扎几针。”
他手指沿着骶骨摸,一边摸一边下针。
谢春芳趴在炕上,不敢动,也不敢回头看,只觉得后腰又酸又胀,像有股气顺着针往里头钻。
陆垚下完腰上的针,让她翻过来。
谢春芳翻了个身,脸更红了,眼睛不敢看他,盯着房梁。
汗衫还撩着,露出一截肚子。
“再往上撩撩。”陆垚说。
谢春芳把汗衫撩到胸口下头,拿手攥着。
肚皮白净,因为紧张,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