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去医院厨房要了猪腰子、猪肝,直接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在阿姨帮忙下,猪腰整得一点腥味儿都没有。
“小云子,给谁做的呀?”做饭阿姨笑着打趣道。
“没,没给谁,那个植物人刚苏醒,要补钙,嗯,补钙补钙,他、他缺钙......”
云丝慌慌张张拎起饭桶匆匆离开,又去白亦病房拿出要换穿的衣物。
一进屋,听到动静白亦睁眼,云丝放下饭桶,开口细语糯糯,
“你醒了?去洗洗吃饭嘛。”
丢给白亦衣物,又粉着脸快步到阳台收起衣物。
白亦,呃,昨儿打坐有效果了,洗吧出来。
大葱就着猪腰猪肝粉肠粥,还有做得快要散架的韭菜盒子,喝着枸杞茶吃着花生米去口臭,把一天到晚粉着脸的人拽了过来。
“哎,好臭,不要啦...”
“大叔可以不?”
“不要不要....”
...
吃饭睡觉打坐几乎闷在寝室里,日子平平淡淡,正经八经的过了大半月。
医院也传开了两人搞对象,也传到了院长耳朵里,不过老人家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好像一次也没找过云丝。
白亦恢复得很好,也找回了自信心,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晕睡,睡也不会像死猪一样,毫无感觉。
云丝考试也考完了等着文凭下来,白亦也在异地考完了驾驶证,买了个几万的电动车。
再过一月考察期,白亦就可以正式出院,算是彻底失业没有了工作。
没文凭,好的工作就算了,就算有体力,这年头体力活儿也不好找了。还好交了个挂靠社保加低保,每月也有2000多的基础收入了。
白亦手里的银行卡不能证明是他的,加上此人是病人,脑瓜又不正常,所以倒也很快办理了下来。
之前拖欠一年的也要了回来,谁叫你们把人弄晕了,搞得人家失忆了。
七七八八手上又多了十多万,加上之前赔偿金和工资可随意支取的金额达到了30多万。
总资产算是有了近200万。
多么?不好说,不看资产,现金呢?
...
已是南方秋冬,11月。
云丝寝室。
天凉,白亦钻出被窝整饭。
早茶。
两人吃着小母鸡炖人参,一人一只鸡和一根五年份养殖人参。
云丝夹给白亦自己大碗里的鸡肝和鸡胗,
“老大,附近都逛了一大圈了,没有找到合适的店铺。租金又贵,而且超市也太多了,再挤进去一家,大家生意都不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