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一场空。
云桃莞尔,神态娇嗔“七郎,该歇息了。”
公子凛顿时脸色通红,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他故作镇定的开口“好,鸢儿,那我们现在便来行鱼水之欢。”
云桃忍俊不禁,哪有这么直白的
这要是在现代,就相当于说鸢儿,我们现在来doai吧。
公子凛被她笑的十分不自在,轻咳了咳,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虾子“鸢儿,你莫要笑我。”
“我从来求的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成年之初也并未要启事的宫女子,我现在可以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你。”
云桃没想到平日克制有礼的公子凛,成了婚之后竟这样直白。
打直球好啊,她喜欢打直球的。
云桃被他羞答答的神态,弄的心痒痒,便也什么话都没再说,直接用行动回答,抬手娇娇缠缠的勾住他脖颈,柔若无骨,像水蛇似的挤进他怀里,在他眉眼上胡乱吻着。
公子凛险些失态,紧紧回抱住云桃。
两人缓缓躺到榻上,喜烛燃烧的火光在墙上映出缠绵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怕被锁,所以单独放一章
第64章 报仇
公子凛最近很是受宠, 宫中置办的喜宴,帝虞公也过问了许多,十分劳累。
他今夜宿在丽姬寝宫,丽姬跪坐在榻上, 轻轻柔柔的给帝虞公按摩头部。
帝虞公闭着眼睛, 似是随意谈起“王姬近日身体不大好, 连凛儿的喜宴都无法出席, 你身为后妃要好好服侍伺候着。”
丽姬温顺恭良“诺, 等臣妾侍候王上睡下, 就去趟凤凰宫, 给王姬娘娘送些温补之物。”
帝虞公沉声道“你有心了,凛儿的喜宴繁杂, 今夜注定是清净不了。”
丽姬心里一清二楚,帝虞公这老狐狸, 手上不沾血,习惯借刀杀人, 什么脏事都让她干, 就算事情败露,也可以拿她出来顶罪, 但谁让她也有心一博呢, 能不能成事就在今夜了。
丽姬力道适中的给帝虞公按摩着, 两人各怀心思, 良久,终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丽姬起身下榻, 换了套衣裙, 叫上几个婢女奴才, 还有帝虞公身边侍候的太监,一同去了凤凰宫。
亥时,夜色深沉
公子应不知道外边喜庆的唢呐声,吹吹打打到底是在做什么,只觉得大半夜听着烦心,扰的他心烦意乱,缝错了好几个针脚,白皙指腹上也扎了好几个小血洞,只好拆了重缝。
他从来都不是个好性子,更无甚耐心,可一想到待他解除禁足,就可以向父王求娶谢鸢,便觉得十分喜悦,可他不能表现出来,若是让谢鸢知道,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他太清楚她的性子了,顺杆爬,若是给她点好脸色,她恨不得直接钻进他被窝,跟他生宝宝。
公子应想到在泰山时,谢鸢拿着被子和枕头,偷偷溜进他屋子里自荐枕席的事,唇角不禁微微翘起,这般大胆行径,若不是爱他到了极致,怎会如此不顾矜持。
想到谢鸢,公子应一颗烦躁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又继续绣起了喜帕,蜡烛上的灯芯汩汨燃烧着发出爆裂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