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肖晨心中了然,即便是核心部落,在生死关头,依旧想着保存实力,不愿为对方填命。
“刘三,带人攻西侧!”肖晨高声下令,“秃鹫部不肯增援,他们的防线就是弱点!”
刘三立刻领命,带着一队士兵转向西侧,朝着秃鹫部防守的区域发起猛攻。
秃鹫部的士兵本就无心死战,见宁城军突然转向,顿时慌了神。
他们本想着让黑河部先消耗宁城军的战力,自己坐收渔利,却没想到会被直接盯上。
“放箭!快放箭!”秃鹫部的百夫长嘶吼着,可士兵们已经没了斗志,箭支射得散乱无章,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阻拦。
肖晨趁机率军猛攻东侧缺口,龙象之力加持下,长刀挥舞如电,北虏士兵纷纷倒地。
黑河部的首领见秃鹫部不肯增援,气得双目赤红,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宁城军冲破缺口,涌入土墙之内。
“撤!快撤到第三道防线!”黑河部首领嘶吼着,带着残余士兵向后撤退。秃鹫部的士兵见状,也跟着转身就跑,两道防线的守军瞬间溃散,互相推搡着,朝着金帐方向逃窜。
肖晨勒马立于土墙之上,望着溃散的北虏士兵,心中感慨万千。他万万没想到,北虏的内部矛盾竟严重到了这种地步。第二道防线的抵抗虽然比第一道坚决,却因为部落间的互不配合,最终还是被轻松突破。
“都督,我方伤亡三十一人,战马折损七匹。”亲兵快速报来伤亡数字,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
肖晨点点头,目光望向王庭最深处的第三道防御线——那是围绕金帐搭建的最后一道栅栏,此刻,栅栏后已集结起黑压压的人影,北虏大汗带着嫡系精锐,正严阵以待。
“终于到硬仗了。”肖晨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意外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战意。
北虏的杂部与核心部落或许因内乱不堪一击,但大汗的嫡系精锐,必然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他翻身下马,将战马交给亲兵,握紧长刀,眼神锐利如鹰。“传我命令,全员结阵,盾兵在前,长矛手紧随其后,火炮架在两侧,准备强攻!”
宁城军迅速调整阵型,盾兵组成坚实的盾墙,长矛如林般探出,火炮再次架起,对准了第三道栅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与血腥味,大战一触即发。
北虏大汗立于栅栏后,看着渐渐逼近的宁城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边的嫡系精锐,都是从各部挑选出的百战老兵,装备精良,悍勇无匹。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守护金帐的最后希望。
“肖晨!本汗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大汗的怒吼穿透夜色,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儿郎们,汉军杀我族人、毁我粮草、焚我火药,此仇不共戴天!随本汗杀出去,让他们血债血偿!”
“杀!杀!杀!”北虏嫡系精锐齐声怒吼,声音震彻夜空,弯刀出鞘的寒芒在篝火下闪烁,一股悍勇之气扑面而来。
肖晨眼神一凝,他能感受到,这些士兵与之前遇到的部落兵截然不同。他们的眼神中没有猜忌与怯懦,只有纯粹的杀意与忠诚。这才是北虏真正的战力,是草原上令人生畏的铁骑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