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阳透过老式木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刚推开门,空气中就飘来淡淡的肥皂香。
温晚澄的目光正扫过院子,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她下意识抬头,瞬间定在了原地。
顾屿森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背心,搭配一条军绿色长裤。
纯棉背心被水汽浸得微微贴肤,将他紧实饱满的胸肌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肩背线条利落流畅,随着他抬手擦头发的动作,肩胛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肱二头肌线条分明,不是夸张的块状肌肉,而是长期锻炼出的紧实感。
皮肤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滑落,最终没入背心领口。
温晚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这就是真正的“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粗糙与性感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往下移,落在被背心紧紧包裹的胸膛上,布料勾勒出清晰的胸肌线条,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让她的心跳也跟着失了秩序。
她看得太入神,完全忘了收敛眼神,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
顾屿森瞥了她一眼,大步朝她走过来,直直停在她的面前。
刚才远观的画面瞬间放大,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底。温晚澄突然感觉有股热流像汹涌的江水,猛地从鼻孔里冲了出来。
一滴红色落在她的领口上。她慌忙用手捂住了鼻子。
顾屿森原本微扬的嘴角瞬间敛住,神色紧张地走上前:“怎么又流鼻血了?”
温晚澄脸颊“唰”地一下热了起来,她真是不争气,昨天看到他的喉结就心跳加速,今天看到他穿背心,居然直接流了鼻血。
顾屿森快步走过来,半扶半抱地把她带进卫生间,让她坐在放衣服的凳子上:“怎么还流鼻血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不去!”温晚澄捂着鼻子,头埋得低低的,耳根都红透了,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含糊地嘟囔着:“谁、谁让你不穿好衣服就出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还是被顾屿森听了个真切。
他低笑出声,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带着刚洗完澡的微凉:“是我不对。”
温晚澄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看了几眼吗?怎么还流鼻血了,真是丢死人了!
顾屿森有些疑惑,问道:“看到别人也会这样吗?”
这问题问得温晚澄一愣。
她想了想,陆昀以前和她作息总是错开,而且在她面前向来穿得严严实实,她根本没见过别的男人这样的模样。
温晚澄有些木然的摇头:“不知道,没试过。”
顾屿森心里一动,她没看过陆昀这样?这个认知让他莫名兴奋了几分。
温晚澄人都懵了,难道还要让她多看几次,多流几次鼻血吗?
她推了推顾屿森:“你先出去吧。”
他这样大剌剌地站在面前,真扛不住。
“我去拿个盆子,给你弄点冷水敷敷。”顾屿森说道:“总是要有全过程,要不然你每次见到我都流鼻血,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