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骄傲,在雪云霄的眼中,却显得如此可笑。
“就凭你?”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傲慢。
“也配,与我为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之上,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悄然凝聚。
那水珠不过露珠大小,内里却仿佛蕴含着一个完整的世界,一缕极致的纯白寒气与一簇极致的金红火焰在其中缓缓流转,如同两条相互追逐的游鱼,构成了一副玄奥的太极图谱。
“去。”
他轻吐一字。
那滴水珠便悠悠然地飘了出去,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锁定万物,无可闪避的法则之力。
在比比东震惊的注视下,小小的水珠与那狰狞的“永恒之创”能量体,触碰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甚至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比比东引以为傲的第六魂技,在接触到那滴水珠的刹那,就像是烈日下的冰雪,又像是被投入熔岩的枯木,被迅速地分解、消融、湮灭。
那股霸道绝伦的蛛皇剧毒,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彻底化为了虚无。
弹指间,强招灰飞烟灭。
“……!”
比比东那绝美的面容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雪云霄或许会狼狈躲闪。
或许会动用某种强大的魂技来硬抗。
或许,他真的只是外强中干,会被自己一击重创。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会是眼前这般景象。
如此的……轻描淡写。
这已经不是实力上的差距了。
这是生命层次上的碾压!
她那所谓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她那所谓的“强弩之末”的判断,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与此同时,另外两处战场,也正打得难解难分。
“第九魂技,菊花残,满地伤,花落人断肠!”
菊斗罗月关身形飘忽,整个人仿佛化作了武魂真身“奇茸通天菊”,漫天金色的花瓣飞舞,每一片都蕴含着撕裂空间的锋芒,将芙宁娜周身百米的空间彻底封锁。
“哎呀呀,真是华丽的攻击呢。”
芙宁娜身处花瓣风暴的中心,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点评着。
“不过,光有华丽的外表,可是伤不到我的哦。”
她手中那柄名为“静水流涌之辉”的单手剑在身前划出一道优雅的圆弧。
“来吧,我的客人们,为这位先生献上喝彩!”
伴随着她的话语,三个由纯粹水元素构成的小小身影——海薇玛夫人、谢贝蕾妲小姐、以及乌瑟勋爵,凭空出现在她的身边。
三个小家伙一出现,便各自施展能力,精准地拦截着那些袭来的花瓣,水流的柔韧与暗藏的冲击力,竟是将月关那无坚不摧的攻击尽数化解。
“这是……什么魂技?”
月关越打越是心惊。
对方的魂力波动明明不如自己,可那层出不穷的诡异步法与攻击方式,却让他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
这个蓝白裙子的少女,就像一团琢磨不透的流水,滑不留手。
另一边,鬼斗罗鬼魅的日子,则更加不好过。
他那引以为傲,能够免疫大部分物理攻击的鬼影身躯,在雷电将军那霸道绝伦的雷光面前,简直就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滋啦——”
紫色的电光撕裂长空,化作一道道雷之锁链,将鬼魅藏身的阴影区域尽数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