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就像是，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蚂蚁，在拼命地，炫耀着自己认识另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
“封号？”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玉小刚和柳二龙的耳中。
“唐昊？”
“就这点底气，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玉小刚闻言，心中咯噔一下。
对方的反应，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他感到不安。
“你……你什么意思？”
雪云霄没有回答他。
而是，缓缓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轰！
仅仅是一步。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
那不是魂力。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绝望的力量。
就像是，整片无垠的深海，被压缩成了一个点，然后，狠狠地，砸在了玉小刚和柳二龙的身上！
“噗通！”
柳二龙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
她的七窍，都渗出了鲜血，身体的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玉小刚，更是凄惨。
他本就身受重伤，此刻被这股威压当头一棒，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膝盖骨，瞬间碎裂！
“呃……啊……”
他想要惨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
他只能跪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与缺氧，而高高凸起。
他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居高临下。
如同神祇，在俯视着尘埃。
这一刻，玉小刚的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侥幸。
他终于明白。
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禁忌的存在。
唐昊？
在这样的人物面前，恐怕，连提鞋都不配！
雪云霄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涕泗横流，狼狈不堪的“大师”。
他抬起脚，靴子，轻轻地，踩在了玉小刚的脸上。
碾了碾。
“理论，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他的声音，淡漠如水。
“因为，它永远无法解释，为什么，我能踩着你的脸。”
“而你，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
奇耻大辱！
玉小刚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让他尊严尽丧的羞辱。
然而，那股镇压在他身上的力量，却如同太古神山，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你刚才，说得很大声。”
雪云下移开脚，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怎么不说了？”
玉小刚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恐惧与屈辱，交织在他的心中，让他几欲昏厥。
他看着雪云霄，眼中充满了怨毒与哀求。
他想求饶。
可是，他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