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根最尖锐的针，精准地刺在了他心中最痛的地方。
先天魂力，半级。
这是他一生都无法洗刷的耻辱。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又开始冒汗。
“这个……理论研究，与自身的先天魂力，并无直接关系。”
他试图辩解。
“我问的是，几级。”
雪云霄没有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回避的力量。
玉小刚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
“半……半级。”
他终究还是在雪云霄的注视下，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小得，如同蚊子的嗡鸣。
“哦，半级啊。”
雪云霄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消息。
他紧接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敢问大师，您的武魂，又是什么？”
如果说上一个问题是针，那这个问题，就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地捅进了玉小刚的心窝。
罗三炮。
一个向着恶性方向变异的，只能放屁的废武魂。
这是他出身于蓝电霸王龙家族，最大的悲哀。
玉小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死死地瞪着雪云霄。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羞辱我吗？”
他色厉内荏地喝道。
雪云霄轻笑一声。
“羞辱你？你还不配。”
“我只是好奇，一个先天魂力只有半级，武魂是猪的‘大师’，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敢开坛收徒，扬言要将人培养成神？”
“是谁，给你的勇气？”
雪云霄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无情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玉小刚的尊严之上。
“我……”
玉小刚张口结舌，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口才，在绝对的事实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我……我虽然自身实力不济，但我的理论，是无敌的！”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是武魂理论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理论？”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芙宁娜，终于忍不住了。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台前，双手叉腰，异色的双瞳中，满是鄙夷。
“一个连自己的武魂变异都研究不明白，连自己的魂力都无法提升的家伙，也好意思谈理论？”
“你的理论，就是教人怎么从天才变成废柴吗？”
“还是说，你的理论，就是教人怎么厚着脸皮，去骗取穷苦人家的报名费？”
芙宁娜的嘴巴，向来不饶人。
她的话，像是一串串巴掌，扇得玉小刚头晕眼花。
“你……你胡说！”
玉小刚指着芙宁娜，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
就在这时，一道清淡，却带着极致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雷电将军不知何时，也走到了台前。
她甚至没有看玉小刚一眼，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