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和您一起去。”
......
“投降者不杀!”
“投降者不杀!”
“城内百姓回到自己的房屋,保证秋毫不犯,若是负隅顽抗,后果自负!”
玄甲军高喊着谢南州下达的命令,在安国的街道上来回奔走。
安国百姓凄凄,他们没想到城这么快便破了,听到梧军的高喊声,全都自觉地待在自己屋里。
梧国大军涌入安国都城,黑压压的一片,直奔皇宫而去。
谢南州看向身边的李同光,“李同光,归顺于朕,你和你的夫人以及初国公府上下全都不用死。”
李同光面目凶狠,闻言冷笑道:“我战败自是无话可说,要杀便杀,不必劝我!”
谢南州暗暗摇头,李同光是个硬骨头,想要收服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有他的软肋,比如任辛。
梧军进入安都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未范。
安国的文武大臣自然也有几个硬气的,不过大都识时务者为俊杰,尤其是王相,甚至亲自率领百官对谢南州相迎,老脸上尽是讨好。
谢南州淡淡一笑,对于王相的示好全盘接下,因为此时就是需要王相这样的人将百官号召起来,对他表示拥戴,这样才能将安国收入囊中。
安国国都被攻破的消息传遍安国各州,准备负隅顽抗的军队在梧军的铁蹄下自然翻不起什么浪花。
至此,安国彻底沦陷,梧国吞并安国的消息向周围几国扩散,各国一时大骇。
......
“如今我的心愿已了,该报的仇也报了,我终于可以安乐如意的活着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
任如意盈盈一笑,眸子里仿佛有星辰闪烁。
谢南州气度威严,一张脸上不苟言笑,闻言,戏谑着微微道:“我们都生了一个女儿了,都老夫老妻了,要不算了咯。”
任如意眼神一寒,也不避讳什么,直接上前就是一套小擒拿,“怎么?现在不认账了?信不信我杀了你!”
任如意语气冷厉,气势汹汹的盯着谢南州,大有一副找他讨一个说法的样子。
谢南州拿起手边的一封书信,在任如意眼前晃了晃,继续道:“晚了,褚国已经给朕来信说要将辰阳公主送入梧国为后,维系两国邦交,不出意外的话,朕的皇后就是她了。”
“至于你嘛...朕只能封你一个贵妃了...”
谢南州眼神静静的打量着任如意,面色认真。
任如意的脸色骤然一变,仿佛清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遮蔽。
方才还与谢南州嬉笑打闹的她,此时身形微僵,她的声音不再如往常般冷硬,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是真的?”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直愣愣的盯着谢南州,那双眼眸好似会说话一般,让人一眼便陷了进去。
谢南州诧异万分,他只是想同她开个玩笑逗逗她,按照她的性格,恐怕很快便会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要他认错,现在这种情况...
谢南州眼神回避了一下,继续道:“那是自然。”
“我要去杀了她。”任如意面色冷厉如霜,双眸绽放出杀意,似寒潭般深邃。
“杀了她,你是不是就能娶我了?”
任如意的思维向来简单直接,没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手里的剑不能解决的。
谢南州突然愣住了,“你这是为什么?杀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无辜的女人,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任如意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剑,冷淡道:“她要抢你,我只能杀了她。”
谢南州毫不犹疑,任如意恐怕真的会去褚国,像杀袁太后一样,杀了辰阳公主。
“褚国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过我拒绝了。”谢南州看向任如意道。
任如意凝眸,“所以你刚刚是在骗我?”
谢南州点点头,眉宇间闪过一丝笑意。
任如意咬咬牙,恶狠狠说道:“我不管是真是假,总之你不能娶其他人,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
谢南州道:“封后大典已经吩咐下去了,你可想好了,当真要做我的皇后?”
一入宫廷深似海,任如意是向往自由的,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才是她理想的生活,她这样的人适合闯荡江湖,快意恩仇,而不是入宫为后。
任如意微微正色:“当然,我已经想好了,我要成为像娘娘一样的人,匡扶社稷,救济斯民,这样才不辜负娘娘对我的教导。”
虽然昭节皇后对她的目的不单纯,但多年相处,昭节皇后的一言一行都在影响着任如意。
她喜欢做刺客,不是为了朱衣卫第一的虚名,而是不甘做一个被别人决定命运的女子,她想要为朱衣卫的白雀、为天下的百姓做点什么,她想要尽情尽兴,随心所欲的活着。
她要当好这个皇后,挽救无数跟她一样不屈服于命运的女子,这远比身处江湖要好得多。
谢南州吸了口气,笑道:“好,往后余生,还请多多指教,朕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