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好,那我们再吃点猪皮。”
“嗯嗯!”
盛夏开心的拿起筷子,第一时间夹起五花肉,满足的舀了一口!
“唔!”好好吃!
红烧肉被煮了很久,肥肉里的油都被煮了出来,吃上去一点儿都不肥,反而像果冻一样。
呼噜一下就融化在了嘴里。
盛夏捧着脸,满足的快要升天。
对减肥人来说一块红烧肉堪比仙丹!
但盛夏很克制的只吃了一块,而且还是盘子里最小的一块,之后就开始专心的吃虾了。
野生河虾大小不一,但味道十分鲜美,只用水和老姜一起煮熟就可以了,就算不放盐也很好吃。
果园老板娘看盛夏一直吃虾,就又去煮了一盘子放到了盛夏面前。
盛夏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谢谢,谢谢!”
“嗨!这有啥好谢的!”果园老板娘的嗓门特别大,在盛夏面前说话的时候盛夏觉得自己耳朵嗡嗡的。
她错了,她不应该觉得潜钥惠和明静静声音大的,老板娘的声音才是真的大啊!
不过想想也是,在山上生活,声音不大在没有手机的时候要怎么交流呢?
盛夏吃掉了一盘虾后就拿着水果慢慢的吃着,一个黄桃很小,她吃了两个。
味道真的很好。
盛夏很喜欢。
吃饱喝足,导演举着大喇叭:“各位老师休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们开始直播。”
盛夏在果园边缘找了一个空间,把野餐垫铺了上去,抱着画本和颜料坐下。
凌冽则拿了一本书躺在她的身边。
盛夏笑着说道:“如果可可他们也在就好啦!”
出来野餐就是要有修猫,修狗的陪伴的嘛!
渐渐地大家都走了过来坐下。
明静静靠过来看盛夏画画,五分钟后就震惊了:“这是惠姐!这么快就能画出来的嘛?!”
“这只是速涂,仔细看几乎没有细节。”盛夏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她不止画了潜钥惠,而是把所有的女嘉宾都画了上去。
女孩子都各有各的美好,哪怕是一开始有些阴阳怪气的明静静也在接触后展现出了她可爱的一面。
她的阴阳怪气不是真的,她只是参加了很多综艺,下意识的展露出大家都爱看的an girl一面。
更多的冲突能制造更多的看点,后期被剪掉的可能性就越小,她露脸的次数多,邀请她的综艺就会多,她就能赚更多的钱。
但明静静又是很聪明的,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个节目并不需要这种负面的情绪,哪怕是冲突也是要欢快愉悦的那种,所以她立马就调整好了自己。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盛夏很佩服她。
速涂结束,盛夏又拿起铅笔画起了素描。
主角当然是凌冽。
靠着树坐着,手里翻着书的男人,就连风吹过来的力道都是温柔的。
额前的刘海在干活的时候就用发带束缚了起来,但干了半天活后碎发耷下来一些,微微遮住眉毛,掩盖了一丝凌冽身上的凌厉。
盛夏笑着喊了一声:“凌老师!”
凌冽抬头:“什么?”
男人脸上挂着清浅又温柔的笑,一瞬间,盛夏的脑海里就自动配上了《a teenagerlove》这首歌。
明明在一起的日子不算短,但凌冽总是会在很多时刻给她一种flipped的感觉。
时不时就会有那种甜蜜的,浪漫,活泼的bG在她脑海里想起。
盛夏看着这样让人心动的凌冽,扬起嘴角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啊,是心动呀!
她在刚喜欢上凌冽的时候觉得自己会像喜欢某一本绘本,或者某一种美食一样,过段时间就会不喜欢。
但她却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了他好久好久。
不对,现在已经不止是喜欢了。
在每一次看到凌冽她都会笑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她爱凌冽,爱这个爱着她,宠着她,会教她,会包容她的男人。
两人在秋日明媚的春光下对视着,一起幸福的笑着。
明静静作怪的捂住眼睛:“哎呀!是什么这么闪呀!”
大家都被逗得笑了起来;“哈哈哈——是人家的恋爱光芒啊哈哈哈——”
就连盛夏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但她是没有什么害羞的情绪的,她扬起精致的下巴:“拜托,我男朋友可是凌冽啊!”
“哈哈哈——”大家再次被逗的笑了起来。
潜钥惠手撑在身后看着鲜活明丽的女孩子,脸上满是轻松愉悦的笑。
她以前也有过愤世嫉俗的时候。
自己挣扎在泥坑里的时候就会指着老天爷骂,为什么都是人,但偏偏有些人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皎洁明亮,为什么她得抛弃做人的尊严才能活下去。
但她现在已经从泥沼中挣脱出来了。
名有了,利有了,地位有了,事业有了,爱情. . . . . . . .
她低头看向舒服惬意的躺在她大腿上的玉兴,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睁开眼看她。
年纪已经不小的男人没有年轻时那么鲜嫩,但气势更甚,眼睛依旧是招人的桃花形状。
但却没有了年轻时看她时没有情绪的冷意,反倒带着真切的关心。
潜钥惠笑了起来,不似她一直出现在人前的松弛却又风情万种,而是真心实意的,带着满足与一丝羞涩的笑。
玉兴也笑了起来,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了妻子的肚子上,把手伸出去按在她撑在身后的手背上。
潜钥惠顺了顺玉兴的头发,想到:爱情,她也有了。
人不到死,是真不知道这辈子到底会过成什么样。
她二十岁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幸福这个词语会和她有关系。
盛夏收回看凌冽的目光时正巧看到头靠头贴在一起时不时拨几下吉他的陈灿星和林山,又看到了拿着剪子在挑野菜回忆以前的叶宝立和林如霜,还有亲昵的靠在一起的潜钥惠和玉兴。
婚姻好像的确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