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清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冷了下来。
他笑着问面前的竺怜南三人：“你们想看看吴善现在看见的幻境是什么样的吗？”
“我们还能看到他脑子里的场景？”
曲如云简直惊呆了。
这不是属于什么脑电波那一类的东西吗？
现在的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吗？
她怎么不记得以前看到过关于这方面的新闻呢？
竺怜南也心下一惊。
能看到其他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原来这时候就已经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换位思考一下。
如果竺怜南此时在想什么也能被其他人知道的话，她真的会感到非常的不安。
竺怜南想着想着，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程风清看到竺怜南的表情和曲如云的反应，聪明如他，当下就明白了她们的一些顾虑。
“二位不用担心，虽然能看到他此时看见的幻境，但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种。你们来看了就明白了。”
程风清脚一蹬，带滚轮的椅子载着他往外滑出了两米，露出了操作台面前的空间。
竺怜南的曲如云对视一眼。
两人一起走到操作台前。
显示屏上的内容非常复杂。
四周有很多很小的版块，每个版块似乎都有不同的内容。
不仅有文字、数字，还有一些复杂的几何图案。
中间则是一张静态图。
整个界面都是黑白的。
连中间的那张图也是这样，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
这张图的内容很诡异。
竺怜南仔细辨认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