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之后,点头向下招了招手:“你上来叫我看看。”
程洛洛有些受宠若惊,立即走了过去,垂眉顺目的低着头。
皇太后慈爱的看着她,直接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唇角挂着些笑容:“好孩子,你说的不错,原本就没有律法规定女子不能经商,只是被这些世俗的闲话所框住罢了,你能这么想,哀家很是欣慰。”
原本以为皇太后也是同这个时代思想一般的老太太,程洛洛从未想到她竟然也有这般见地,心中不由的涌起一股归属感,笑道:“这样说来臣妾和皇太后竟然是想到一处去了。”
两人坐在一起,竟然还有些惺惺相惜的情感在里头。
总有人看不惯,程伽在下头轻哼一声,脸色很是不好看:“也只有三妹如此想,像我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女子,还是应当找个好夫君嫁了,主持内务才是。”
这样说着,旁边的一众女子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嫌弃的转过头,不想理会她。
程洛洛也听到了这话,心中有些不悦,却因得在皇太后面前的缘故,并未表现出来。
皇太后也听到了这话,只是她见的世面多了,并不爱理会这些人,依旧拉着程洛洛的手温声道:“若是开铺子有什么难处就尽管来找哀家,哀家多少能帮你些忙。”
有这样一个助力,自然是程洛洛求之不得的,她喜笑颜开的应了,回到自己的席面上。
见皇太后和她如此亲昵,程伽心中很是嫉妒,怒火逐渐升起:“开着铺子自然无错处,只是经商铺子交给旁人打理也并无不可,自己亲自迎人来人往,恐怕不太合适。”
古来亲自迎人来人往的人只有青楼之上的妓子,此话明显就是在讽刺程洛洛亲自在铺子中忙生意。
能忍才是人才,要是一直忍那就是王八,程洛洛额角青筋暴起,正准备站起来,赵舒然已经先她一步起身了。
她性子厉害,说出的话也是毫不留情面:“有人说自己是弱女子,我从来只听闻弱女子是贤良淑德的,从未听过这什么弱女子嫉妒人家,就出言讽刺的。”
这些小辈之间的是皇太后不想去管,因此并未出面说话。
程伽被明着说了一通,也有些着急:“你说的什么话!”
赵舒然只装作惊讶一般的看她,眨了眨眼睛:“我说的又不是你,怎么,你要赶上来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小人?”
她才这样说,程洛洛心下觉得有些好笑,看着程伽吃瘪的模样并未说话。
赵舒然见皇太后默认她的话,更加气势汹汹:“开店迎客原本就是稀疏平常之事,心中龌龊的人才会如此看重这件事,常人有谁会说三道四的?”
这话直堵得程伽脸色涨红,咬着牙想了许久,才说道:“姐姐如此说我不与你生气,只是我的话中可没有这意思,姐姐未免说的太过分,三妹就是自己开铺子经商之人,这话未免含有歧义,三妹说呢?”
她将话头又引到程洛洛身上,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转了过去,无数的目光定在她身上,程洛洛却并未有什么回避的意思,十分大方的笑道:“我与赵家的小姐原本就交好,我信她这话没有讽刺我的意思,二姐口口声声如此说,我行得正坐得直,自然不怕人说,二姐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