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想到,你继承了盛鸿的医术。”兰斯薄唇轻启,声音暗哑。
江北北嘲讽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卑鄙。以后想做什么,明着来,别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别伤及无辜。”
“北北,你是在怪我吗?怪那些医生去了仁爱中医院吗?”盛兰溪泪眼婆娑,“可我总不能看着他们没有地方去吧,我也劝过他们,可他们都不愿意回去,只想留在仁爱中医院,如今你是盛源医院的院长,对待医生也谦和一些,否则若是没有了医生,那医院也就剩个骨架子了。那是爸爸的心血。”
盛兰溪这话直接映衬了网上的报道,说盛源医院苛待医生,逼走了医生。
“医院的医生走了七层,不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还真不在意。盛兰溪,我说的是那十六个婴儿。”江北北说道,“而且,兰溪,以后不要道听途说,若非因为这是爸爸的心血,我会费那么多功夫去管理?”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把盛源集团打包出售,那价值绝对不菲,江北北每日穿金戴银,一辈子也花不完,而且绝对有人争着抢着要界接手。
可江北北不忍心呀,盛鸿对她真心相待,那是他的心血。
她不能看着那些东西被毁掉。
盛兰溪一滞,兰斯却笑,“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这是葬礼,请收起你的笑容。”江北北说道。
“北北,兰斯是我的未婚夫,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挑剔他?他挨着你什么事情了吗?”盛兰溪怒道,“你总要这么对待他。”
江北北叹了一口气,不想和盛兰溪过多计较。
心累。
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以后,她便让律师将盛鸿的财产做分割,盛鸿立了遗嘱,倒也好办。
盛兰溪的一系列做法,真的让江北北心寒。
不管盛鸿是不是盛兰溪的亲生父亲,可他真真切切的疼了他20多年,当成宝贝一般,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滑了,可在盛鸿去世以后,盛兰溪从未回盛家看过盛鸿一眼,只在今天出席葬礼,还带着兰斯一起来。
刚刚那些媒体记者多半也是跟着兰斯得知地址一起来的。
盛源医院出事的事情闹得整个网络上都是,可盛兰溪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而盛源医院的医生离职以后,她竟然说,总不能看着他们没有地方去吧,然后将人全部纳入了仁爱中医院。
事实如何,从盛源医院离开的医生,在没有后路的时候哪里敢轻易的辞职!恐怕他们在辞职前,仁爱中医院已经和他们谈好了价钱。
盛源集团是盛鸿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地方呀。
盛兰溪能眼睁睁的看着盛源集团败落,还帮着拆墙。
或许生来气即便是清清楚楚,可她也不在乎,因为她要帮着兰斯。
可江北北也不怪她,站在盛兰溪的角度,她夺走了她的继承权。
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个人注定成为不了亲密无间的姐妹了。
从墓地离开以后,江北北觉得疲惫难受,提不起一丝精神,整个人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看着综艺节目,可却笑不出来,看到最后,直接掉眼泪。
顾品言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仿佛抱小孩子一样的将她搂着:“不哭了。不难受了。”
江北北只是掉眼泪,觉得难受,“等到宝宝们出生以后,可不可以让其中一个姓盛?我不能改姓,不能让我爸妈心寒,可我也不忍心看着盛家没有下一代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