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北不信邪,还抱有一丝幻想,立刻跑去找盛鸿,借了他的银针,将银针刺入那红痣之上,血痣其实是隐藏在皮肤之下的,是在血管之中。
被银针一扎,那血痣仿佛具有灵性一般,直接隐藏在了血管之内,再也看不清。
银针扎不破!仿佛碰到了极具韧性的硬物。
那是……
她在师傅的手札里曾经见过一例。
江北北的脸色刹那间苍白一片,“血蚀?怎么会是血蚀?你为什么会有血蚀!”她喃喃的问道,一连重复了三次。
而顾品言听清了,他也紧抿着薄唇,上次体检时,血蚀已经退到了腿根,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血蚀又回到了腰际。
若不是江北北发现,他也没有注意。
血蚀不是已经有了克星吗?难道血蚀已经免疫了?
血蚀无药可救,师傅被奉为神医,医死人药白骨之称的神医,他那一辈子只遇到五例治不好的病人,其中便有血蚀。
最终,病人在33岁亡故。
眼前有些发黑,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刻,她充满了感激,感恩盛家的机遇,让她学了中医,感恩师父的孜孜不倦,将一身的本领尽数交给自己。
“北北。”顾品言喊了她一声。
江北北咬牙,一拳打在顾品言的胸膛,“混蛋!你是个混蛋。”
对,他是个混蛋,血蚀根本治不好的。
师傅没有办法,她也没有办法。怎么办?难道让顾品言三十岁死亡,然后她守活寡吗?
她不要,她一刻也离不开顾品言。
若是没有他,她不敢想象那样的日子。
小腹微微一缩,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刚刚的情绪影响到了胎儿。
她再次扑进了顾品言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听着他在叫她,可她不想说话。
她太了解血蚀的霸道,她曾和师傅一起探讨了一天一夜,针对于血蚀,可最终得到的结论,依旧是没有办法的,血蚀能够将自己彻底的融入进血脉中,躲藏在血管中,最终一步步的靠拢心脏,在彻底的占领心脏的那一天,将是身体覆灭之时。
现代的医学发达了,可以将全身的血液全部换掉,可惜并没有用,因为血蚀在感受到危险的时候,会躲避起来,换血也换不掉血蚀,除非血管血液一起换掉,否则,血蚀一定会牢牢的呆在血管中。
可那怎么可能?
这样的结论仿佛抽掉了江北北所有的筋骨,让她没有一丝的力气。
似乎她能够做的,只有向师傅一样,尽量的延长病人的生命,原本只能活到27岁的病人,最终在33岁的时候死亡。
可是她不甘心呀。
脑海里涌出了一个声音。
‘只有我,可以拯救你!’
那声音有些苍凉,仿佛跨越了冲冲空间,传入了她的脑海中,那是知识碎片之一。
江北北正要回答,却没有了声音,彻底的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等到再睁开眼,对上了顾品言与盛鸿关心的眼神。
她竟然晕倒了。
她晃晃脑袋,坐了起来,她正躺在卧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