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楷那时候七岁,被他的一个哥哥打了一顿,方楷一双眼睛仿佛狼崽子的眼睛一般,透着恨意与凶狠,等到他的哥哥打完人准备离开,松开了他,方楷二话不说,跑到壁橱上抱起一个花瓶,直接砸在了那哥哥的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
阮韵微便开始养着这个孩子。
方楷离开了别墅以后,去了周家村。
说是村子,其实是个邻水的镇子,村子很出名,因为周家村的周寡-妇是个神婆。
长了一张通灵眼,可算命可解灾。
方楷原本是不相信这些的,可他最近太脑袋,两次被砸,硬生生的在医院住了半年之久。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走了霉运,想来想去找个算命先生算算卦,有人介绍说是周神婆很灵验,方圆村镇都找她算命看宅子。
周家村三处邻水,风景秀丽,树荫遮罩,因为环境好,被打造成了度假村,村里人都盖着两层小别墅,门口停着豪车。
方楷问了路人,找到了周寡-妇的家。
周寡-妇的家盖得同样气派,也是两层红砖琉璃瓦的小别墅,门口的河边种着六棵一人合抱的柳树,柳树枝繁叶茂,树荫几乎遮了别墅的大门。
方楷的车子刚刚驶近,便感觉凉气扑面而来,他将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下了车。
他还没有拍门,便有保安将门打开了。
“先生您请进,太太在屋里等您呢。”保安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保安服,态度很友善,一脸的笑容。
方楷稍显诧异,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别墅内的院子种着一颗大槐树,将整个院子的阳光都遮住了,显得有些阴森,让方楷多了几分敬意。
等到了客厅,见到一个白皙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花茶,她穿着一身旗袍,见到方楷,笑着说道:“先生,坐下喝茶。”
方楷咂舌,“你就是周寡-妇?”周寡-妇可是四十多岁的,这模样看着顶多三十出头。
周寡-妇笑着点头,“先生从西南来的-?您面色乌青,阳气亏虚,可是碰到了什么倒霉事?”
锦江市对于周家村而言,确实是西南方向,又听她话里的意思,大为惊讶,“大师有办法接吗?”
周寡-妇眯着眼,掐掐手指,然后睁开眼睛,摇摇头说道:“先生这是犯了天劫,被降下了罪责,难办。”
方楷从钱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鼓鼓的,放着十万块钱,“大师,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你看有没有办法?”
够上道。
“小诺,拿红符。”周寡-妇朝着楼上说道。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小姑娘蹭蹭蹭的从楼上跑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红纸。
“先生将您的生辰八字写在红纸之上。”周寡-妇说道,并给了他一支白笔。
笔写在红纸之上,上面的字迹瞬间消失不见。
周寡-妇将红纸叠成纸鹤,纸鹤扑闪扑闪翅膀,飞到了金色的炭盆之中,自燃了。
方楷瞬间被惊得说不出来话了,激动的脸都红了,“大师,我这霉运不是没有了?”
周寡-妇笑眯眯的点头,“原本身上带的已经没有了,不过还有谨慎小心,不要碰了不该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