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内。
江北北在顾品言的身上扭来扭去像个麻花一般,双手去剥着他的衣服,可顾品言不配合,她始终做不到,最后气的直流眼泪,“你给我,好……难……受。”她喘着气,水眸尽是委屈,仿佛得不到糖的孩子。
顾品言又是无奈又是生气,“顾勇,找个地方停车。”
顾勇直接将车拐进了一条胡同,将车停稳以后,立刻的下了车。
车上只余顾品言和江北北。
他将车子反锁,握着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北北,你仔细看着我,回答我,我是谁?”
江北北想要又要不到,麋鹿般的水眸透着她此刻的心情,折磨的她难受不已,“顾品言,顾品言,顾品言,你快给我。”
事罢,江北北累的昏睡过去,软软的倒在顾品言的怀中,小脸红扑扑,额头还带着汗珠,头发也汗湿了,可见两人的激烈。
顾品言抽了湿巾,帮着江北北擦了擦额头,又帮她清理身上,最后重新帮她穿了衣服,用毯子将她抱着,自己也穿了衣服,打开了车窗,散散车厢里的气体。
顾勇站在保姆车的五米处,见他开窗户也不上车,等到听到顾品言喊人的时候,才上了车,按照顾品言的吩咐开车去了医院。
一番检查之后,从江北北的血液中鉴定出了药的品种,是国外最新流入的特效药,即便是没有吃过荤的小姑娘都能变成十足**-妇。
医生配了药,给江北北打了一针,缓解体内剩下的药效。
“做的时候戴-T了吗?”医生问道。
顾品言忍不住耳根红,摇头答道:“没有。”
“避-孕-药吃上,这种情药的作用下,若是受-孕成功,畸变的几率太大,不适合受-孕。”医生嘱咐道,给他开了药。
等到顾品言取了药,重新回到病房,江北北已经醒了,不过一双眼睛毫无身材,低垂着脑袋,仿佛一只找不着家的小兽,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凄凉、落魄、无助。
江北北双手握成拳头紧紧的抱着自己,通体寒凉,她醒来便一个人躺在病**,房间内空****的只有一个人,满身的爱过后的痕迹,身体深处隐隐的酸痛,提醒着她那段缺失的记忆里都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场性-爱是如何的激烈。
最后的记忆是她坐在左一凡的腿上,撕扯他的衣服,然后呢?
紧接的记忆都是空白的,可她如今的状态提醒着她。
她和他发生了关系!
这个结论深深的将她击垮。
她仿佛虾米一般抱着自己,心脏痛的厉害,指甲深深的陷在手心中,她身体麻木,脑子一片空白,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有无边的悔恨与无助。
当成被狗咬了一口!
她总不能因为这样的遭遇而自杀呀,她有疼爱她的爸爸妈妈……还有顾品言。
可是,她……和顾品言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