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德和李清韵在简单交谈之后,便回到了玉皇观。
此时正直深夜,天空理应是星光闪烁,月色明媚。
只可惜,玉皇观建在地底下,看不见高高在上的明星。
不过,李清韵已经发现了属于自己的明星,张清德的表现,足以震撼她。
她没想到,张清德竟然真的有那么厉害的本事!
这一晚对她而言十分重要,如果能够抓住这次机会飞黄腾达,就再也无法忘怀这个男人。
尤其是在危难时刻,张清德表现出的从容和果断,还有那天神下凡的风采,让李清韵心生向往。
回到玉皇观,李清韵和张清德简单地交谈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李清韵在**打坐,心里还沉浸在刚才的战斗中,回想起张清德的各种精彩表现,她不禁感叹起来:
“这一位,肯定是哪位天师,甚至是神仙下凡,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领呢?”
李清韵不禁为自己的运气而感到庆幸,能够在这个关键时刻得到张清德的帮助,自己也因此活了下来,还借机除掉了明圣假魔,这绝对算是意外收获。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道清脆的铃声响起,打破了李清韵的沉思。
她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发现是一名小童手持铃铛,正欲敲响另一扇门。
李清韵眉头紧皱,警惕道: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敝观里?”
小童没有回答,只是摇着铃铛,示意她跟上。
他并未多说什么,转身带路离去,而李清韵则紧随其后,一直跟着小童来到了一座阁楼之内。
这处阁楼四周都挂着白布,显得十分冷清。
李清韵跟随小童穿越一条廊道,最终来到了一个屋子前面,这个屋子同样悬挂白布,但是却比之前所见的更加厚重和宽敞,整个屋子散发着浓郁的阴煞之气,令人望而胆寒。
李清韵有些奇怪,这种阁楼已经废弃许久,她在接手玉皇观之后,就没有在来过这打理过。
现在这小童带她过来,可有什么深意?
小童将铃铛轻轻放下,然后退到了两边。
紧接着,门帘被挑起,里面露出一个庄重威严的神像。
这神像高大威严,似乎凝聚了天地之力,令人不敢逼视。
李清韵看清楚神像的面容,发现这正是张清德“神化”后的形象。
他面容庄重,眼神深邃,身穿龙袍,手持铁鞭,威严震撼。
这个神像的存在,让整个屋子散发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人不敢有丝毫不敬之意。
李清韵感受到自己的内心在这神像面前变得安宁,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驱散了。
她心中有些感慨,神像的威严真是不同凡响,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之情。
李清韵在神像前跪了下来,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股神秘的力量能够庇佑自己和整个玉皇观。
神像前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清新,整个阁楼也因此变得更加明亮。
李清韵站起身来,对着神像行了一礼,感受到内心的平静和安宁,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脑后。
她已然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张清德,就是这位神仙。
他帮忙去除掉了明圣假魔,所以便是希望自己也能在这里,得以供奉。
李清韵自然是愿意的,且不论这座神像的至高无上性。
她就是站在神像的前面,就能感受到内心的平静和安宁。
在供桌上,有着一串高级的线香。
李清韵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但是既然摆在这里,自然用得上。
她拿起线香,点燃后插在香炉里,顿时,香火弥漫整个屋子,令人浑身舒畅。
做完了这一切,李清韵又给神像行了几个礼,然后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注定难眠。
…………
清晨,当朝阳升起的时候,张清德缓缓睁开双目,伸了一个懒腰。
他从**爬了起来,看着窗外,脸上浮现出笑容。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着实是有些震撼。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解决的。
但既然李清韵,李大掌门这么说,那可能是危急关头,“系统”出手了吧。
虽然他的“系统”,并不像其他人的那般智能,只能维持在电脑里。
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系统还是能给自己带来不少用处的。
想到这,他心情就大好,乐呵乐呵地去洗漱了。
但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黑白无常神色忧虑地看着他。
黑无常:“啧,神君突然如此,还是令我们有些担心啊。”
白无常:“唉,不过经过昨晚一事,神君的力量又恢复了一些,还是可以的,你看,这件庙不也有了供奉神君之地了吗?”
黑无常摇摇头:“话虽如此,但这种事总归不是长久之计,我觉得还需要继续努力才行。”
白无常:“我们尽心尽力,为神君提供帮助。”
黑无常:“希望这座庙的住持,能够明白我们的苦心才行。”
白无常:“嗯……”
…………
张清德洗完漱后,正巧撞见魏丹,后者安安稳稳睡了一晚上,现在已经神清气爽。
二人一番交谈后,魏丹问道:
“天师,昨晚你和那位道长,半夜出去了吧。”
张清德点了点头:“没错。”
魏丹追问:“结果怎样?”
张清德笑了笑:
“我和她一起斩杀明圣假魔,这里应该是安宁了。”
听闻此言,魏丹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太好了!这下我们可以专心致志地对付耿德达了。”
张清德却微微蹙起眉头:“只是……我隐约感觉到这位道长有些古怪。”
魏丹疑惑道:“怎么个古怪法?”
张清德指了指躲在暗处偷窥的李清韵,小声说道:
“你看她一直躲在暗处,让我感觉怪怪的。”
魏丹顺着张清德的手指看去,果然发现了李清韵,心中了然道:
啊,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魏丹嘴角抽搐,表情有些不屑。
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座庙,是人家的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随后两人就回到各自的房间,收拾一番,打算现在等下就出发。
可就在这时,李清韵却来到张清德的房前,叩响了房门。
片刻后,房门被打开,李清韵走了进去。
她今天的装扮很普通,穿着一套淡蓝色的衣裙,秀丽的容颜依旧精致美丽,神采飞扬。
张清德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吗?”
李清韵看向张清德,认真地说道:
“尊驾,我还是得谢谢你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