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想要进城的话,两位将军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马晓的声音不大,但是刘丁山和孙烈弓刚好能够听见。
两人的脸色都有些惊讶。
“你有办法?”
“有办法早说嘛,刚才真是吓坏我了!”
刘丁山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喘着粗气。
“这燕王朱钊的手段真是了得,城墙之下竟是一眼都望不到底的深渊,仅仅看了一眼我就有些头皮发麻。”
马晓点了点头。
“蓟北城的守卫森严,燕王大人的手段确实高明。”
“马晓,你说你有办法带我们入城?要做到既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还要悄无声息地进城。你真有办法?”
孙烈弓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既然敢说,我自然有办法,不过嘛,还要委屈一下二位将军!”
“什么?”
刘丁山有些不解的问道。
“二位将军,只要你们听从我的安排,我保证二位能够有惊无险地进入蓟北城,而且完全不会暴露你们的身份,但是你们要完全听从我的安排,可以吗?”
刘丁山和孙烈弓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也不得不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之后。
刘丁山和孙烈弓一前一后从远处的小树林中钻了出来。
两人身上的盔甲已经不见了踪影,身上穿着的衣服也被弄得破破烂烂的。
马晓站在二人的面前,他的手指轻轻托着下巴,眼神在两个人的身上不断地游走。
“刘将军应该能过关,倒是孙将军这一大把年纪……”
马晓围着二人不停地踱来踱去。
他十分仔细地打量着刘丁山和孙烈弓两位将军的样貌。
“已经够狼狈了,但是还是感觉差了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马晓一边琢磨着,一边朝着蓟北城的城门方向看去,一队身穿破烂衣裳的农民正在办理进城的手续,他们的身上满是泥泞,脸色憔悴无比。
马晓仔细地看了看这支务农的队伍,眼神中迅速地闪过了一道光彩。
“我知道了!你们的身上还是太过干净了!虽然狼狈不堪,但是并不脏!你们等我一下!”
一边说着,马晓迅速跑进了身后的小树林,没过多久时间,他手上就捧着两捧泥土跑了过来。
“两位将军还请忍一忍!”
马晓一边说着,作势就要将手上的泥土朝着二人的身上抹去。
刘丁山看见他的动作,连忙快速地摆了摆手。
“等一下!等一下!这是要干什么?怎么还要往我身上抹泥巴不成?”
马晓连忙说道。
“抱歉了,两位将军,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想要进城,咱们只能如此了!”
刘丁山求助地看向了身旁的孙烈弓,孙烈弓的表情平静,只是拍了拍刘丁山的肩膀。
“我们大商军人,挺过了多少峥嵘岁月,多大的困难都经历了,这点泥巴算什么?马晓,抹就是了,用力抹,往刘丁山的脸上抹!”
“是!”
马晓卖力地点了点头。
刘丁山听完却双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半个时辰后。
……
三人终于来到了蓟北城的城门处。
马晓走在最前面。
他的身上穿着自己的麻布衣服,脚上踏着布靴。
他抬头挺胸,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后则是刘丁山和孙烈弓二人。
二人脱掉了身上的盔甲,原本精致的衣服也被弄得破破烂烂的,身上还满是泥垢,样子像极了周围村镇里的居民。
“站住!什么人?”
马晓正迈着虎步走到了城门之下,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肥肉的士兵直接叫住了他。
马晓看了看那魁梧的士兵,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呦!这不是王二哥吗!您不认识我了?我,马晓啊!”
“马晓??哦!想起来了!”
士兵连忙将自己手上的武器放了下来。
同时,他还对身边的另外几个士兵摆了摆手,示意没有危险。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面熟,原来是鸿鹄岭的马晓啊,我当然认识你了,不过……”
魁梧士兵迅速将马晓拉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