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此时她已经理解了柯正威的一颗心,一如她,难耐中其实更多的是一份心善,所以也才有了他最后的罢手,也才有了如今仲父的安居乐业。
一颗心有些忐忑,可是她终于还是毫不迟疑的就走进了宇凡的病房,一切如初,只如三年多以前她离开这里时一样。
只是宇凡的面容似乎已没有了三年前的鲜活,他瘦了,一八五的身高因着他的消瘦而显得他的身体冗然而又长高了一样。
护士尽责的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就悄悄的退了出去,原来这三年以来每个月慧真与仲父都会来看他一次,而其它时间就全部交由了看护。
想一想柯正威所说的仲父对宇凡的偏爱,似乎仲父来的时间少了些吧,可是随即茵茵又摇头了,来了又如何,只要宇凡不醒,那么坐在这里愈久便愈是伤感,这也是为什么她回到A市以来一直不敢来看宇凡的原因了。
一瓶输液正慢慢的注入宇凡的血管中,他不能动也不能吃东西,所以那可以唯系他生命的就只有输液了,至少这可以补充他身体里的能量,让他得以继续的生。
手指慢慢的向着宇凡的脸上抚去,那灰白的颜色看在眼里都是惊心,更是心痛。
温温的感觉,并不冰冷,也告诉了她他还活着的事实。
指尖从脸颊轻轻的划下,茵茵又抓住了他的手,曾经他是她的死党学友,一直知道他喜欢自己,可是他的阳光一直让她无法将自己痛苦的回忆摒去,一直没有爱上他,而他却因为对自己的爱而昏迷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