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在这一巴掌后幡然醒悟了,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打他呢。
可是她真的打了,响亮的一个巴掌,她想让他惊醒,再不可以自己伤害自己了。
“对不起。”她终于低调的道歉了,那三个字柔柔的似乎是真情真意。
也罢,原也只是想让他死心,一切只随他意吧。
半跟的高跟鞋扬起,茵茵向着病房的房门走去,她的衣服,还有她的小挎包都在里面,翻出了属于她自己的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衣和宽松的西装板裤,女人再一次的迈进了浴室,在踏进去的前一秒钟,她回首从门缝里露出半边脸,“柯先生,这一次请你自律。”
柯少看着女人的方向,再转首望着门口边上的那一个小挎包,他再一次的从**滑落,一步步的向着小挎包走去时,不知为什么,有一抹沉重正浓浓的袭来。
半敞的挎包内一张照片正张扬的现在他的面前,手拾起拿在手中时,浴室的门已快捷的开了……
茵茵一身精练的走出了浴室,一双美眸在对上了柯少手中的照片时,她才想到自己此番的来意,瞧着自己居然把正事都忘记了。
柯少正仔细端详着那张剪了半边的照片,他的手指有些轻微的抖动,惹得那张照片也在他的手中不停的上下晃动,仿佛早年房间里古老昏黄的灯泡被风吹着晃动着的感觉。
茵茵走到他的对面,拉着他的手臂向着床前走去,照片依然还在柯正威的手中,“茵,这张照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