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抱着膝,悠远的目光仿佛没有焦距一般,她抱着膝,仿佛在梦游一般恍惚着。
柯少有些心疼了,难道自己再一次的伤害了她吗?
腿有些痛,原来他冲进来洗浴不过是为了想让冰凉的水冲去自己无尽的恐惧,没有茵茵下落的消息一直让他恐惧,却不想就在他最恐惧的时候她突然神奇般的出现了。
弯身审视着自己越来越痛的腿,他没有伸手去触碰那痛处,他只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仿佛受了伤的心。
可是这时,女人却缓缓的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她高昂着头,那白皙的颈项微扬的时候让她美丽的一如一只骄傲的小天鹅,微笑着她的面上甚至没有半分的尴尬,光洁的臂膀上水珠还在滑落中,女人抬首向着门外走去。
腿越来越痛了,夹杂着手掌间的痛,让他在刹那间就苍白了脸色。
她还在,他知道,因为浴室的门并没有合严,而外面那扇门也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蹒跚的迈步,这一刻再已没有了刚刚的威猛,他的伤已然又被他彻底的变成更重。
迈出浴室的那一刻,他看到随意穿着一件长长衬衫的女人就站在窗前,手中燃着一只他习惯的雪茄,此时她正一口一口的吸着。
“不许你抽烟。”柯少冲过去,想要夺走女人手中的烟。
女人轻轻一闪,“呵呵,柯先生错了吧,我才是你的老板。”那样的趾高气扬,那样的意气风发,她混身上下丝毫也不为身上那一件不合身的衬衫而少了半分的气势与妩媚。
女人轻轻走到她的面前,一口烟雾随即喷到他低垂着的脸上,浓浓的雪茄的味道,那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味道,可是此时当那烟气从女人口中吐出来时却是伴着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