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摩梭着她的脸,滑且吹弹可破的感觉让他的唇抑制不住的向着她的倾身而去……
“茵……”他低叫,一切似乎已经无法停止了。
可是一种感觉突然袭上了他的心头,似乎就在电梯的某一个角落有一双眼睛正在紧紧的盯着他与她看,有的,一定有的,这个认知突然让他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唇抽开,手移离。
而伴着他的是她的低吟,三年了,想不到她倒是比从前更性感更懂得魅惑男人了,猛然想起阿翔说过她与阿翔还有一个两岁多的孩子。
猛然推开她,下意识的口齿不清的说道,“贱货。”
可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明明是想要要回她的,他只盼着刚刚的两个字茵茵没有听到。
可是茵茵却听得清清楚楚,她激灵灵的打了一个打战,身上的火热似乎在刹那间就褪去了一般,努力的睁开眼,她想确定一下她是怎么了。
刚刚他是在说她吗,是吧,因为此时电梯里只有他与她。
挣扎着起身,她向后退去,然后直直的靠在电梯上,身子很软,那薄荷的香气更浓了。
衣襟敞开着,她才发现此时的自己真的很狼狈,刚刚他对她究竟做了什么,他怎么可以在电梯里……
一股怒气卓然而升,她再次冲到他面前,手掌使力的一挥,“你,混蛋”。
以为会是响亮的巴掌声,可是她的手却是软绵绵的被他抓在手中,“怎么,想要让我抱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