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片肃静。
淡蓝色的**,茵茵横卧着,看不清她的面容,她对他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察觉,依然沉睡着。
难道是他多疑了,茵茵什么事也没有吗?
轻轻的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子蹲下了依然比床高出许多,凝神望着她,虽看不清她的面容,可是她小小声的咿呀而语,听不清念着什么,却象是做着恶梦一般。
慢慢的适应了这室内的黑暗,瞧见了她的脸红通通的好象苹果一样。
搓了搓手,吹着气,被雨淋湿的冰冷还没有暖过来,舌尖轻试了试,手温了。
轻放在昏睡中的茵茵额头上,滚烫的热浪袭来,烫得他心惊,怪不得睡不安稳,一定是淋了雨,才染了风寒。
拧亮了小灯,**的人儿依旧昏睡抑或昏迷着,他已分不清。
四处翻着,钥匙、毛毯,还有伞,她依然毫无知觉的昏睡着。
心疼的仿佛要迸裂般的难受,捶着胸口,是雨水,更是他的戏伤了她吧。
柔软的毯子裹住了她,抱在怀里,再隔了一层床单,只盼他的湿衣不要湿了毛毯。
开了门,一手抱她,一手撑着伞,来到车门,将她安放在后排的座位上,她轻呼出的气息吐在他的手臂上,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