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虽然没有线上,但有线下啊,都在一个县城里,有啥想学想做的,或是需要更新新品了再来找她,再在原来的基础上开发几款,也耗不了多少时间嘛!
她又看向了二姐夫,微微一笑,“姐夫,你呢?若是家里没啥挣钱的营生,地里的事也能稍微腾出些时间来,要不要考虑做糕点?你和二姐也可以搬出来在县里租个小铺面卖餐包蛋糕,你不是夸今日这个蛋糕做得漂亮吗,其实你也知道 ,方大哥也就比你早学了几日罢,他现在都能承办宴席的糕点了,假以时日你也可以一展所长的,左右教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你也一块加入,可好啊?!”
“我?”陈安陆惊呼出声,眸光一转,又道,“你跟良桐说让她做老板娘,是已计划好了让我在短时间内学会做糕点能出去做买卖?”
梧桐颔首,“若你们愿意,我把蝴蝶姐和二姐也叫来一同学,夫妻搭配干活不累,每人都学上几款拿手绝活,在我这,女子也该学得一技傍身,省得你们以后挣了钱就瞧不起糟糠!”
“欸欸欸,瞧你这话说的,我是这样的人吗?”陈安陆连忙自辩,他就没冒出过什么发财了就嫌弃糟糠的想法,这梧桐还是因为自己没嫁人,说风凉话说的那叫理直气壮。
方友平也是这么想的,他的不就是蝴蝶的,若是真有机会赚多多银子,这些家产还不都在蝴蝶手里拿着,梧桐这话说得伤人心,把他们都想坏了,他们是那样的男人吗?
梧桐也不与他们争辩什么,现在看方大哥和二姐夫,她都还算挺满意的,但谁能算到人性呢?
“别紧张,我只是丑话说在前头……”
“不用说了,我不学,我和良桐就跟着你倒腾咱们食肆也好,大席也罢,我觉得很开心了,自立门户的事,不考虑。”陈安陆忙表态,说这话时也没有动怒非要跟梧桐唱反调的意思,只是五妹若是担心他对自家姐姐不好,那他索性也不出去了,省得一家人离心离德。
梧桐耸了耸肩,“那也行吧,跟着方大哥做蛋糕,等方大哥出师之后,咱家糕点就由姐夫主理了,姐夫随时想出去闯荡只要与我一说即可。”
怎么又提到这事上来了,陈安陆佯怒道,“臭丫头,现在是敢做你二姐二姐夫的主是吧,看我一会不跟娘说……”
“不敢不敢,”梧桐连忙告饶,又忍不住发笑,“我二姐平日里欺负你,你就是找我娘告状的吗?”
“那可不,你姐姐别看对谁都好,对我可凶了,有时还蛮不讲理,不找娘谁帮我做主。”陈安陆看着虽然是在吐槽媳妇,但脸上小傲娇的表情,似乎对这样的相处模式还挺乐在其中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吐槽玩笑了几句,发现方友平一直沉默着,梧桐又问道,“方大哥,你意下如何啊?”
方友平尴尬一笑。
“我……回去与我爹商量商量,回头再答复你。”说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脚底抹油地先溜了。
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但父母之命不可违!
陈安陆望着那道略显局促的背影,撇了撇嘴,“成亲是人生头等大事,我看得出他很为难,他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