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拿眼瞪他,嫌弃道,“昨夜偷鸡摸狗去了吗,没看见桐丫头他们都做好餐包运走了,而你才到店,个懒货,还好意思跑到做工的地方来打哈欠,你就不怕凌老叔觉得你不行,让你走人啊……哎,我话没说完呢,你走那么急做甚?”
方友平挤过一众街坊的包围圈,脚底抹油的跑了,真是的,谁家孩子在外做工,家里的老爹成天就用过早助威的借口来盯着儿子干活的?还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教训他,他不要面子的吗?再说了,这打哈欠跟拉屎拉尿都是人为不能控制的,他打个哈欠怎么了?
说到咱们这位险些变成两个杨过,在内心高喊明日不来,永举自由之旗的方大哥又是怎么做到的日复一日,这事还得从三日时限一到,方友平跟梧桐请病假之事说起。
心里想着明日不来了,嘴上可不兴这么说啊,否则还不得被这些娃娃们笑话他怕苦怕累,千思百转之后,他决定请病假,毕竟他一双膀子到打烊那会都是发烫的,经得起考验嘛,这一病几日不来,凌家人自然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大家都有个台阶下不是?
谁知他才这么一提出,众人就望着梧桐。
那一刻,他真觉得凌家人一屋子的好人啊,出了梧桐,这不,大伙都为他病假一事质疑梧桐是不是对他太苛刻,够了,够了,就只要有这么一个眼神是为他打抱不平就够了,骂不骂的他也不在乎了。
而随着他刚要转身离开时,梧桐却带着惋惜的口吻说了句话,“那真是可惜,我还说明日做一款蛋糕给蝴蝶姐姐尝尝呢,感谢她请咱们吃小果子,方大哥,我还说教会你如何做蛋糕咧。”
就是这么一句话,方友平就往自己脸上甩了一巴掌,表示自己真是太矫情了,没事的,明日我按时上工,男子汉大丈夫,年纪轻轻血气方刚,这点病痛算个球球,他睡一觉就能精神百倍。
于是,他就踏上了每天被梧桐骗做蛋糕给蝴蝶,而他又想做蛋糕给蝴蝶的不归路。
梧桐说,蛋白液要达成乳白状。
听到这话时,方友平都是一笑置之,当他没吃个鸡蛋,不知道鸡蛋的一百零八种做法吗,他就没见过什么蛋白液能变成乳白色?
可真当他开始打发蛋白这个过程,他才知道啥叫生无可恋。
就像他第一次见到洪小能时,只有一双呆滞的双眼外加机械踩脚踏的动作,就叫生无可恋。
若论这跟他第一次双刀剁肉糜有啥区别时,那会他还有精神头想七想八,而打发蛋白时,除了摆臂加冰和擦汗加冰,他什么也想不出来。
这就是要逮着他一双臂膀使劲薅啊!
可这能怪谁呢,谁叫他昨夜得意忘形跟蝴蝶说了今日有礼物要送给她,叫啥蛋糕的,那可是本县城头一份啊,乃至整个大夏都见不着,反正梧桐就是这么跟他吹的。
可是当他真正将蛋白液打发成似云朵似棉花糖般奶白蓬松的奶油后,真是彻彻底底拜服在这十二岁小姑娘对料理食物的高超造诣下。
这件事,他在自己朋友圈里都吹了五天,还有两天就是吹梧桐这丫头如何的神乎其神!
所以啊,在他看着蝴蝶将他做的还不算精巧的绵软蛋糕吃到嘴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找到了人生目标。
面包不用他做,这是梧桐说的,他只用保养好他的双臂每日打发奶油,学做蛋糕。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