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是真情流露地,以孩子的人设身份环搂住二姐的腰,撒娇道,“所以咱们姊妹间的感情特别好就是受二姐耳濡目染,二姐是好姐姐,咱们就是好姐妹。”
“这话我爱听,对了梧桐,我听娘说……说了一点你的事,咱家开食肆也是你张罗起来的?”良桐微笑说着,手上也没闲着,青菜洗不了,给梧桐洗了把脸。
“娘都跟你说了?没想到娘还是个大嘴巴,哈哈……把食肆支棱起来,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一个人可做不了,我就炒几个菜而已。”梧桐谦虚道,这是她的心里话,若是没有金手指穿越到古代,那么人力就是穿越宿主的金手指,要懂得管理,才不至于累死自己。
“那我今日回来可是有口福了,五妹准备做啥好菜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啊?”
梧桐往旁边泥鳅桶里看了一眼,“做好多好吃的,你瞧,鳝鱼啊,草鱼啊,还有芋艿芋头,那头还有鸡鸭鹅,二姐,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肯定让你吃得舒舒服服,嗯……再做个果糕给二姐尝尝!”
“果糕?”良桐下意识皱眉,什么稀奇玩意,“好,那我就等着吃了。”
“等着等着,你啥也不用做哈,我给你露一手。”梧桐说罢,起身高声叫来四姐,让她去附近的林子里找找野生桑葚或龙眼。
听到灶房里丁零当啷的响声,有山从楼上下来,就说他要来炒一锅盘鳝。
梧桐想象那画面,下意识拒绝了,“且不说成品看着吓人,你血不洗掉不腥吗?”
有山看着良桐去了二楼,才小声道,“什么叫腥,有吃还嫌腥……”
话没说完就挨了梧桐一巴掌。
有山哟哟哟地揉着胳膊,“你打我做甚,我不是那意思,本地吃鳝鱼也说个完整,腥不腥习惯就好了,再说了,是大姑特意让我做盘鳝,就是要让良桐吃个吉利。”
“啥吉利?整条黄鳝包血叫吉利?”
“啧,女子吃蛇易孕嘛,小蛇也一样啊。”有山尬笑。
梧桐恍然大悟,搞迷信是吧?
她忖了忖,这蛇虽然是冷血动物,不过血并不冷,算来变温动物的肉质应该是温和的,吃点也无伤大雅,鳝鱼与蛇算一科吧,那就也是温和的。
算了,这次就不跟他们多计较。
“吃可以,但不要让我二姐天天吃这些啥意头啊,以形补形歪门邪道的东西,这营养得均衡……”
有山嫌她啰嗦,抱着一盆鳝鱼进了灶房,“你跟我说这些有啥用啊,我也是听令行事。”
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信这些事的人都是老一辈。
她叹了口气,跟在有山身后,量起两斤糯米用温水浸泡着。
时间有些赶,担心二姐吃过晚饭就得回去了,这糕点得在她回家前做出来。
盆里的黄鳝不知被有山表哥又下了什么药,哗啦啦乱窜起来,为防表哥又捣乱,梧桐学精了,离他远些。
出门来,就见楼上二姐夫正从太公房里出来,梧桐坏心思地勾唇一笑,扬声喊道,“姐夫,你能帮我个忙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