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去吧!”洪小能气哼哼地从牛力给上抬起脚来,踮着脚尖,深一脚浅一脚往树林里走去。
望着那道可怜的身影,凌老汉心疼地喊,“进了树林里就在草上擦擦就行了。”
其他孩子都快笑抱团了。
树林过去就是一片石滩,原本比较远,但经过勤快的凌家人的开荒,踩出了一条近路来,平时男人们冲凉,店里用水,清洗都能用上河水了。
凌老汉一脸沉凝的脸色回头看着几个孩子,叹气道,“你们还笑得出来,你们来看看,店门口这么一大泡牛屎,定是那姓陈的老爷派人干的,大清早的瞧见这东西,多膈应人啊,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孩子们这才止住笑,惶惶然面面相觑。
杉桐暗暗咒骂起来,合着思桐去周围找沙土来清理。
梧桐在旁帮忙,看着那新鲜出炉还带着青草味的牛力给,质疑道,“外公,你怎么确定它就是陈老爷派人干的?”
“还用问吗?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冲咱们店泼粪啊?”凌老汉恨恨道。
杉桐拉了拉她的胳膊,“别说了,外公正生气呢,陈老爷这种只会使阴招的人也是忒坏了,明知道是他,咱也没办法。”
梧桐不敢苟同地摇了摇头,“按理说哈,这陈老爷又不是傻子,县令大人明言过,这段时间咱家店出什么事都得算他头上,换做是你,你会一天都等不了,昨晚就要来泼粪吗?
好吧,就算是他们泼的,可为何是在离店门还有五米距离丢下,为何不泼咱店门上,这才是他们穷凶极恶不怕天不怕地之人干出来的事啊,这样膈应咱们不是更好吗?店里或许一天都散不去那个味!
还有啊,作奸犯科总是晚上来,这都一夜了,这牛……粪看着也不干啊,就算是破晓时分着急泼的也应该沾上尘了嘛,可这怎么看就像赶牛人路过,他家的牛不小心拉的啊?”
几个孩子展颜,梧桐分析得好,这可能只是个巧合而已。
“外公,我觉得五妹说得对,要泼就泼门上了。”有山力挺道。
凌老汉无奈摇头,“要说你们这些孩子就没见过人心险恶呢,他们直接泼门上不是更明显吗,他们现在是恶心咱们,每天一摊牛屎膈应咱们,让你想去找说法,可是……就像梧桐分析那样又可能不是他们,坏人才能逃脱县令的责罚,懂不懂?”
这一番话又将孩子们心底的阴霾吹了回来。
梧桐 眸光一转,淡道,“还有一个办法证明他们来没来过,随我去后厨。”
闻言,众人丢下手边的活,开了店外就往后厨去。
从店里到后厨甚至是后院都走了一圈,一切如常。
“看见了吧,因为咱们的竹筒饭削减了陈老爷在码头食肆的收入,他才派人来找茬的,他也会好奇咱家的竹筒饭究竟好在哪?若他们来过,后厨里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肯定得四周围翻翻,瞧瞧有啥特别的酱料配方,弄回去研究研究搞个差不多的味道出来,陈老爷那么会做生意的人,他的时间可不会浪费在泼牛粪的事上,还不如偷我的酱料的对吧?”
所以,她的酱料为防有朝一日被任何一个觊觎眼红之人偷去研究,她得小心处理,谨慎保管了。
凌老汉这才点点头肯定了梧桐的分析,“那你得注意了,那些啥配方菜谱酱料每日都得放放好,不能给那些贼人随便就摸到了。”
“我知道了,一会……小能哥回来,叫他在门帘上写个字,‘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梧桐话没说完,就听店外传来询问声,思桐一扫颓丧喜出望外地掀开门帘。
只一瞬,又悻悻地放下了帘子,回头对着凌老汉说,“是宋老伯来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