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苞米馍馍出炉了,香喷喷热乎乎地端到方叔这桌上。
老友对这个圆溜溜还扣在餐碟上的馍馍左看右看,百思不得解。
这该叫发糕吧,谁家的馍馍长这样啊?
但是不管了,苞米天然的清香不断刺激着他的味蕾,听小哥说,用锯片刀切割开就能吃,立马操作起来,拿着锯片刀横切不是,竖切也不是,最后还是得求助年轻人。
洪小能手起刀落,利落将之分成了面积不等的八等份长方形。
这……
不是很好看啊,可见小伙满脸写着‘就是这么吃的’自信表情,忙将一二三七八扒拉开,将四五六这三块瞧着最规整的馍馍,一人一片放到老方头、老季头和自己的碗里。
“来来来,别浪费了凌丫头的手艺。”
没错,那人就不是个小子,别人称呼其为小子,只是不在乎她是男是女而已,而他们这些老主顾谁不是一眼看穿,小子还打着耳洞呢!
“老季,尝尝看。”方叔处于礼貌,还是招呼了一声他的未来老亲,话音落下,苞米 馍馍片就送进了嘴里。
苞米馍馍片是两口吃完的,眼睛是瞬间亮起的。
我的个乖乖咧,甜而不腻,口感细腻,满嘴都是苞米和牛乳的香甜,同时馍馍弹软,入口即化。
“好吃,跟我想象的味道一样,凌丫头这小厨神可真不得了,不枉我每日这样赶早来啊。”
老友笑呵呵地饮下一口茶,“瞧你,最近是吃凌丫头做的甜食吃多了,说话都比以前甜了,何时见你这样夸过人啊?”
话音刚落,就听一旁的老季头冷哼一声,斥责道,“故而你就整日在这吃吃喝喝,友平的事你也不管了?破罐子破摔?你方家人,其心可诛!”
“欸,我说老季头,我今日好心好意请你来这用早,你全程就板着张臭脸给谁看呢,香喷喷的香蕉竹和肠粉端上来,我让你尝尝尝尝,你一口不动,我还以为你今日没带嘴出来呢,还知道说话的呀?”
“你——”老季头一拍桌子,怒目而视。
老友急忙充当和事佬,控制大局,“哎呀,别吵了,几十年的邻里,孩子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玉成姻缘本是咱一称巷里的大喜事,就你俩为了那点事儿过不去,整日吵吵巴火的,这又何必呢?!”
“谁要跟他成亲家,我家姑娘是没人要了吗?”老季头吹胡子瞪眼道。
老友哑然一瞬,“我也……我不是这意思……老季啊,咱今日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嫁女儿的要求咱都有所耳闻,虽说轮不到我说啥,可我怎么地也虚长你二人几岁,做为老哥,你得听我把道理掰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