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后,梧桐带着洪进宝进了后厨,二人围着窑炉研究了好一阵子,洪进宝在后院后厨来来回回地加紧赶造窑炉用的脚踩木风扇,梧桐则时不时还得去灶上炒几道小菜。
未时一刻,窑炉点火 成功,在炉温上来 的时间里,梧桐紧忙将自己从‘调料店’买回来的秘制乳品倒入了蛋液盆中,以三只鸡蛋加二两炼乳和牛奶,半斤淡奶油的比例搭配好,顺时针旋转令乳浆与蛋液完全融合,大海碗上快速过筛撇去一些浮沫气泡,准备入窑炉里烤制。
她做 的窑炉用的是空气炸锅的原理,利用风扇带起底部的高温气流来烘烤食物,风扇需脚踏来完成整个旋转起风的过程。
第一次使用 窑炉,还得慢慢摸索烘焙温度和时间,好在她要做的蛋挞尖尖不要求多好吃,只要烘焙 的浓香味能香飘十里就够了。
窑炉上方出进口有成人一臂之宽,一只海碗放进去,旁边还余留着较宽的空间,如此,梧桐就喊踩脚踏了。
凌老汉心疼得要命,三只海碗一起放不行吗,这样多浪费人力和柴火?
“外公,我要的就是它一直香一直香,不是要快,是要够久。”梧桐说罢,就被身后簇拥过来看稀奇的姊妹兄弟推搡着往热腾腾的窑炉靠近中,她大声喝斥住,想看随便看,先让她出去。
杉桐求之不得,挤过来霸占了最前头的位置,整张脸被高温热浪蒸腾着都丝毫不在意,只为观察海碗里的蛋什么尖尖如何变化,最终又会不会如梧桐肯定的,香飘十里。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不知何时,后厨里就充盈起令人感到强烈愉悦和满足感的浓香气味。
动物直立闻风辨识环境安全与否,后厨里的一家人闻风,就是情不自禁,激动惊艳的泪水从嘴角流下来。
“好了没,好香啊……”
凌老汉点头附和,“这炉子这般神奇,鸡蛋也能烤出这等香味……”
“外公,你口水流下来了,赶紧擦擦!”有山突然指着凌老汉嘴角喊道。
众人步调统一地侧目看去,果见凌老汉在擦拭嘴角唾沫,都是一阵爆笑。
“嫌弃我老汉是吧,我还不闻了呢。”凌老汉嘴上骂骂咧咧,实则精明得很,现在光是闻着看着又吃不上,尽流口水了,还不如外头坐着,摸摸银锭子高兴高兴。
可当他自后厨出来后,脚步却未向柜台走,而是到了店外三米位置,深深细嗅着空气。
还不够香,这儿就没味了。
思及此,他从路边找来根竹竿,挑高了后厨门帘子,又将后院门打开形成穿堂风,满灶房的香甜味道才开始往外飘散。
他就坐就店门边的桌边吸着老烟杆观察过路人的反应。
从路人毫无反应,到驻足四探,再到交谈询问香味何处来,就连前头茶寮的店家都从店里走出来讨论那股香气。
凌老汉反倒不急着吆喝了,好奇心才是人们不停探索的动力,他太了解馋嘴的普罗大众了,就不告诉他们,这香味才能深深烙印在心底。
直到凌老汉直觉自己都像泡在一片香海里,终于有人寻着味儿登门了。
“大爷,是这儿卖啥好吃食,这么香啊?”
“哦,糕点,蛋尖尖!”凌老汉平静 口吻道。
蛋尖尖?来人皱眉,鸡蛋尖还是鸡蛋壳?但是……
管他呢!
这香味简直香死个人,不尝上一口对不起自己的鼻子。
来人腼腆一笑,“能否给我来一份?”
凌老汉扭头就冲里头喊,“有客,一份蛋尖尖。”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