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阿成,生意兴隆啊!”老远开始,洪进宝就一边贺喜一边打量着脚店里外。
“哎哟,同喜同喜,洪老哥,你瞧你,过来坐坐咱们就很高兴了,还带啥贺礼啊真是!”
“应该的,应该的,好彩头嘛!”
凌大成接过洪进宝递来的贺礼,将人请到空闲桌边坐下,如寻常般热聊起来。
“来来来,今日出了这事,咱这小店啥好吃的都卖光了,洪老哥不嫌弃,先喝碗茶水吧,对了,这城门不是都封着吗,你怎么出来的?”
洪进宝哪能说自己步行了六十里路,虽然现在他的腿仍在打摆子,也只是道,“我压根没进城,在家里呢!”
凌大成一听这样啊,赶紧把管道上山贼抢劫到南城门戒严,再到守军要过路之事相告之。
洪进宝这一路来,路上都不知道听了多少百姓议论这事,甚至可以说,他听到的消息比凌大成知晓的多了不是一星半点。
可他现在非但不能说,还得佯装第一次听,好在,凌大成所知不多,一刻钟后聊完此事,凌大成与他说了个更劲爆的消息。
“对了,梧桐把茶寮改食肆了,还说请你帮忙做个招牌,还有菜名牌子,店里需要的其他东西,洪老哥,这方面你熟悉,你帮着把把关。”
洪进宝惊诧地瞪大了眼,茶寮突然改食肆,这么随便的吗?
“为何啊?”
“也不知道为何,梧桐说啥是啥呗!”凌大成心里苦,但又细说不出苦在哪,左右他们凌家人对做生意一事是迈出了几小步,但梧桐好似迈出了人类的一大步,好像都跨到月亮上去了。
“对了,她说是小行教的,洪老哥,你这个儿子可是真厉害,当初跟着你做木工有些大材小用了吧,该给他念书才是,搞不好,今科状元就是他。”
“啊?”洪进宝越听越糊涂,他的大儿子,说干木工得他真传他信,是做生意的料,他怎么感觉说的不是他儿子啊?
凌大成又道,“对了,这物料工费还得请洪老哥多宽限些时日,下个月一定补齐。”
“不用不用,都是些常年弃置不用的,要啥钱啊,提钱多伤邻里和气。”洪进宝忙要拒绝。
“那不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你还得养家糊口不是?”
洪进宝无奈一笑,我又不是想跟你做亲兄弟,我想当你姐夫啊。
还想再跟凌大成推拒一二的,远处就见有人跑来。
凌大成以为是来找吃食的,急忙起身准备告歉。
对方的确是来找吃食的,可近了,来人就一脸不可思议地定住了脚,指着凌大成,激动道,“是你,是你,你你你就是……那个……”
哎呀,真是越激动,嘴巴越打瓢。
“对对对,就是你……是你,你你你给我等着,等着啊,不要走……”
说完,来人又转身跑了。
啥意思啊?
凌大成一脸懵逼。
再看洪进宝,那是二脸懵逼啊。
“咋了大成,你认识他?”
“不认识啊!”凌大成摊着一双手,他也很想知道怎么回事呢,我是觉得对方有几分面熟,但他这个常年的村里蹲,村民们倒是各个熟悉的,也没有机会上哪结识这种似曾相识的陌生人啊。
但更奇怪的是对方那一套神神化化的举止,什么是你是你就是你,又什么叫他等着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