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来斤,挣了二百多文。”
彭氏顿时震惊不已,“二百多文?一天就挣了二百多文?”
得到儿子点头确认。
彭氏双手掩面,喜极而泣。
一天就挣了两百文,五六天就是一两银子了,老天爷啊,他们一家子往年遇到好年景,小菜价好,一年到头才能攒下一两银,可紧接着,这些钱就得用来修缮屋子,还早些年欠下的债,到了年关手里哪儿还剩钱,今日却跟她说,一天就能有两百文的营收!
天呐,这泼天的富贵叫她如何承受?!
唐氏上前抱住娘亲,既高兴又感慨,小声安抚着彭氏。
这会儿才到家的凌老汉背着手,悻悻地扫了一圈众人激动的情绪,行至树荫下的桌边,将烟杆子撂在了桌面,嘲讽道,“有啥可激动的,你也不问问你儿子,钱呢?!”
此话一出,大家心下就是一咯噔。
凌大成避开了所有转为刀剑一般的目光 ,灰溜溜往桌边走,“让我先喝口水,今早什么都带了就没带我的水壶,嗓子都快冒烟了。”
说时人已经到了桌边,便见桌上一罐子乌艳艳的糖水,“这啥?”
一旁的梧桐立刻解释道,“我新做的酸梅汤,有冰爽常温俩口味,外公,大舅喝啥,我来盛。”
“凉的!”凌老头突然出声,“不喝凉的,我怕压不住心头火,就没见过你大舅这般蠢笨之人。”
众人脑中几乎是万千悲剧上演了一轮,唐氏更是一把夺了凌大成用来遮挡心虚的碗子,用力砸在桌上,“快说!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给我把话说清楚!”
凌大成讪讪一笑,“说了你们别激动,两百文,我全交押金了……”
“啊?”众人异口同声,也是一头雾水。
卖个炒螺,什么环节需要交押金啊?
凌大成赶紧又抿了口酸梅汤,才道,“事情是这样的,卖完炒螺咱就收摊准备回来了,正巧在城门口遇见衙役帖榜文,梅啊,何主簿就在旁给咱解读榜文,我肯定得给他多捧捧场嘛,就多问了几句,
他说县令大人在四个城门外划出一块区域,要开放给商户经营茶寮小店,方便过往的客商歇脚,下个月初,客商的货品便不用过城门一一盘查,直接在城外补给,货品就可从城外绕到南江码头,主簿与我说只要交个两百文押金先到先得,我也不知怎么地,就在他那摁了手印交了押金……”
梧桐听懂了,卡车不入市区,走外环。
这个县令有点儿意思。
凌老汉拿眼瞪傻儿子,“你不知道怎么地,你那就是懒,懒得走去集市那段路,这事有谱没谱咱都 不清楚,你就上赶着送钱,也不说来问问我?!”
凌大成提气欲辩驳,心中有万千理由可道,但最终只是一句语重心长,“爹啊,那何主簿是小梅的表兄,他还能诳咱们不成?!”
“你知不知道啥叫‘眼见之事犹恐假,耳听之言未必真’,表兄又怎样,表兄就是保障了?”凌大成一心就顾着骂儿子,却忽略了儿媳妇夹在这中间的感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