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改口,“对对对,梧桐说这叫酸梅汤。”
套入名字,大伙再喝,嘴里的滋味就变了。
多层次的酸甜口感在嘴里晕开,甜不紧喉,酸而开胃,喝下这碗酸梅汤,整个人从嘴到胃都舒服了,连这半日被太阳晒得焦灼而火烧火燎的心肺都不似之前那样煎熬,所谓的解暑便是如此吧!
“真好喝,大姑再给我来一碗!”有山吨吨两口就喝到碗底不见一滴残留,舔着嘴角意犹未尽道。
之前太激动都没注意,这会儿糖水从瓦罐里倒出,嫣红的颜色立刻让唐氏惊呼出声,“哟,颜色可漂亮了。”
“好看吧,”凌月谨慎的朝四周看了看,又压低声量道,“说是叫酸梅汤,还放了桑葚,陈皮,好一些材料呢,梧桐说做好还能摆摊卖,可她又嫌这颜色不好,说它应该是紫褐色。”
“紫色是啥色?”彭外婆在旁问。
唐氏也撇嘴,对啊,紫色是啥色,这个玫红色不是紫色吗?
三个妇人都开始摇头,那 周围几个孩子就更不懂了。
可唐氏真正关心的也不是颜色问题,而是大姑子方才说的,酸梅汤可以拿出去挣钱。
“熬煮流程复杂 么,方便让大成带去城里卖吗?”
凌月笑着摇了摇头,“简单得很,一堆材料往锅里丢就行,半个时辰吧,一看就会了……”
唐氏很兴奋,将碗里的酸梅汤一口喝完,快些干活,她回去瞧瞧。
“来来来,喜欢就多喝点,有山有水……”
女子还是留了些肚容量,怕一会憋着尿不好方便,兄弟二人就敞开肚皮包了一罐酸梅汤。
待晌午前众人回到家里,梧桐喜滋滋地将她冰镇在水井里酸梅汤起了出来,将人安排坐在院中石榴树下的方桌边乘凉,她要给大伙尝尝最正宗的酸梅汤。
一听又要喝水,杉桐思桐都快忘记的尿意又上来了,争先恐后地往茅厕去。
彭外婆还在琢磨着,之前那份酸梅汤就已经很滋味了,还能捣腾出什么口感比之前那碗更好的?
待得外孙女回来,彭氏便示意大伙都尝尝,也不能糟蹋梧桐一片心意。
众人端起碗抿了一口,因为冰冰凉的口感顿时捧住了脸。
彭氏哎哟一声放下碗,她可吃不来这么凉的水,得慢慢缓一会。
偏是须臾时间,酸梅汤慢渡开的滋味,除了乌梅与酸陈皮的甜,还多了一点儿药香余韵,些微的苦转瞬即逝回甘无穷,真是比之前的酸梅汤好喝了不止一点点啊。
两个表哥倒是喜凉啊,再凉能凉过他们后山里的冷泉吗,这种天他们这些小伙子都是光着膀子扎猛子往里跳的,这点凉算啥?
一旁柳桐喝完第一口也是一哆嗦,扭头问三姐,“我的脸是不是冻上了?”
“你能说话就没有,但是我可能牙齿被冻掉了……”两姐妹在旁互相自黑,叽叽哇哇地又说又笑。
梧桐尴尬地抓了抓头,“对不住,是我疏忽了。”
虽然是五月里了,但的确不是吃凉来解暑的时节,是梧桐在现代吃惯了各种饮品加冰,感觉不冰就没滋味,倒是忽略了这儿的人不到时节不啖凉的习惯。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