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鸡鸣犬吠中,村民们开始了新的一天。
凌家里的女娃子,快速穿戴整齐,用凉水冲洗脸庞,便开始了劳作,煮早饭,割猪草,喂鸡喂鸭,清扫院子。
梧桐接了喂鸡鸭的活,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熬过了昨日七次轮回的兴奋。
莫在内耗自己,剧情就可以往下走了,那么接下来的日子,她就得认认真真地规划,争取 尽早让自己实现财富自由,然后躺平!
思桐出门打水时就见五妹盯着鸡啄米看得入神,她轻手轻脚行过来,拍了拍梧桐的肩膀,“看什么呢?”
梧桐回过神,信口胡诌道,“看咱家这公鸡公鸭可真多,都不能让我感受下捡蛋蛋的快乐。”
思桐不解皱眉,“怎么今日发这感叹,能下蛋的母鸡母鸭都是村长和他那些亲戚的,这些年村里人都习惯了,能给咱发公鸡公鸭就不错了。”
“就是因为大家伙乐天,觉得有总比没的好,才让村长嚣张如斯,官府发文还贴在村口公告栏上呢,每家每户五对鸡鸭,哦,能下蛋就他们养,谁还不知道鸡生蛋蛋生鸡啊,光是蛋子都能卖不少钱呢?”
以前总说苛捐杂税徭役兵役让百姓难过好日子,来一趟发现,连鸡蛋都剥削,她还要谢谢那些人给了公鸡公鸭?
“好了好了,他们干那些缺德 事还少吗?大清早不聊这些,”思桐朝无人的四周看了看,小声问道,“昨晚商量的事你有打算了吗?”
梧桐搁下糠盆,“姐姐有啥好主意?”
思桐勾唇一笑,“我觉得野菜饼可行,可我听别人说,在县城里卖饼子的店不是特制的土灶也得有小火炉大铁锅,我这不是还在攒本钱嘛。”
梧桐极快地想了想,本钱是姐姐的,得尊重股东的建议。
“就卖野菜饼,一会就去摘野菜。”
思桐怔了怔,这么草率的吗?
“别急别急,你听我把话说完,我没过人手艺,县城里饼店多得是,咱们卖饼子能不能挣着钱尚不知,这段时日我琢磨这事吧……我就觉得一来娘或许不会同意咱们上街做买卖,二来,即便娘答应了,在县城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家里的事也顾不上,所以我又觉得若卖些在家里就能做好的吃食到街上卖,比如赶集时一会儿就卖光了不是就能回家干其他活了吗?”
这心思细腻多愁善感的人犯轴才叫内耗吧。
“四姐,咱先别想那么多,先做好不好?勇敢一试咱就有千计万计,总是瞻前顾后那就是千难万难,不过你 说的对,在家就能捯饬好的,自然省了一些事,这事咱记着,一会摘野菜时,看看能有啥食材符合你的要求。”梧桐已经迫不及待要动手了,就怕四姐想得太多一会又觉得哪儿不行。
拉着思桐进了灶房,二人盛出一碗白粥来,就着粗面馒头和一碟酱菜吃早饭。
第一次尝到橄榄菜的思桐满脸惊艳,“这葱油(╯▽╰ )好香~~,夹在馒头里,这馒头都变得有风味了,谁做的?”
“我。”梧桐很不要脸地拍胸口。
还别说,二者倒是有几分味道相近呢 。
这样也好,省得家人发现橄榄菜,她又说不出出处!
二人以风卷云残之势把早饭吃完,跟唐氏说了声去摘野菜,便带上自己的背篓和镰刀出门了。
“四姐,你跟我说说,不用太详细,就是你记得的印象中的,咱本地都有些啥饼子卖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得先弄懂明白这儿的百姓把饼子都开发到什么程度了,才能寻找别人没做过的而她又知道好吃的,来个一鸣惊人。
思桐沉吟了片刻道,“糖陷的烧饼,又甜又酥,可以放几日呢,咱本地人的最爱了,然后是雪菜饼和梅干菜饼,酸辣口感,哇,我现在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县城里有一家说是梅干菜扣肉饼的,好多人慕名去呢,但是陈大哥跟我说,里面压根没有肉;然后是烤馕,做法不复杂,但是喷香,做干粮好储存;还有涂满酱料的,酸香甜辣,酥薄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