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别看梧桐也才十二岁,可从六岁开始就已经能踩在板凳上炒菜了。
凌月仍不想让她走,凌老汉倒是有些看不过眼了,“行了,知道你想她多休息,可我看梧桐面色红润,中气十足,适当的活动活动也没啥,就让她去吧,这儿不是看得见灶房,盯着两眼就行了。”
梧桐哎了一声,赶紧溜了。
在案台边的菜篮子里翻找了食材,两只鸡蛋,两块豆腐,红白萝卜各一,一把水芹菜再加一抓的新鲜山菇,农家人摘菜,沿途路边看哪有成熟的就顺手摘了,不能以斤论,都是看见啥摘啥,蔬菜大杂烩。
没钱点灯,灶房只靠灶膛火照明,因家里人多,倒是有两口灶眼方便蒸炒,这点梧桐还是满意的,找来瓦罐清洗装水上灶,这边洗净的萝卜水芹菜和山菇粗粗切块丢瓦罐里,随它炖素高汤去。
藏在袖管子里的橄榄菜偷偷找了个小罐子倒了出来,明天再找个机会把瓶身上的标签胶质去掉,暂时将它藏在角落一堆瓦器后头,将偷天换日的小罐子混入调味区,让它静待有缘人。
考虑炖汤需要时间,下一步,她伸手戳了戳水豆腐的韧性,决定给太公做一道文思豆腐。
众所周知,文思豆腐讲究刀工精细,能水下开花,豆腐软嫩清醇的口感入口即化,最是适合常年营养不良的老者补虚。
现代,做文思豆腐是有模具可用的,让她这个没有正经苦练过精细刀工的人可以仰仗高黑科技来完成。
她打算到空间里再看看,调味区里还有没有她遗落的厨房用具。
冥想聚热于眉心,这个过程她来回试了好几十次,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在她决定放弃炫技效果之后,转身不经意间,瞧见墙上挂着的……竹篮。
没错,就是这个洗水竹篮。
梧桐将之取下,举在眼前,借着灶膛火的投影看到篮底小而正的四方孔洞,竹篾之间无法紧密贴合而露出来的孔洞。
她在小篮子下垫了只海碗,用着趁水豆腐不注意的疾速力量往篮底一压,这块在柔嫩硬度上稍显粗糙的豆腐倒是与这粗暴的方式契合了,海碗中,端立着一朵还未开启的白菊。
就这么在灶房里咪咪摸摸过个半个时辰,凌月拿着一堆的碗筷走了进来。
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清新的蔬菜透着肉味的香气,她都以为自己嗅觉出了问题,不住又深吸几口气,诧异问道,“你在炖肉?”
不可能啊,家里哪来的肉?
不知现下几时几点的梧桐绽开笑颜,“有味了吗?待久了反而闻不到了。”
凌月快步走向灶台,看着该煮面的大锅空空如也,倒是旁边的瓦罐里发出噗噗的滚水声。
“你这煮的啥面啊?”凌月狐疑得很,在她的记忆中,也从未教过梧桐煮炖面啊,那不现实。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