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乌玲玉没再耽搁,忙将心中所想说与了康孝帝听。
康孝帝闻言,忙看向赵姜道:“去,差人快马加鞭去趟平盘山,定要将海风军失踪之事查清楚。”
“是。”
赵姜应声告退,跟在其身后的两个御林军将若絮的尸首带了下去。
此时,殿中又只余下了四人。
葛和豫神情怔忡,既担心海风军被寻回,又担心海风军真的彻底消失,陛下大怒彻查此事,那他先前所做的错事怕是又要添上一笔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企盼着相国江闵借用海风军之事一举捣毁皇城,届时易君换主,他定能免得一死。
沈熙苧则眼观鼻子耳观心,似是完全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康孝帝强稳心神,吩咐高申道:“去将沈夫人带来,海风军虽不见了踪迹,可平盘山之事该审的还是要审。”
“喏。”
高申应了声,不过一刻钟,便将张氏带到了殿中。
康孝帝也未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问道:“煊儿腰牌之事,夫人总该给个说法了吧。孤素来不喜欢用刑,可若情非得已,未尝一能试试。”
张氏道:“臣妇早便说过了,那枚腰牌是臣妇在亡夫的衣袖中发现的。亡夫的尸首被送到太尉府时已惨不忍睹,臣妇为亡夫整理了遗容,换上寿衣,便发现了这枚腰牌。”
“仅是一枚腰牌,表叔母为何断言是大皇兄所为?”
“臣妇虽深居宅院,却也知道大皇子殿下常年驻守边疆,甚少回京。亡夫也从未去边疆见过大皇子殿下,可他身上却出现了大皇子殿下的腰牌,臣妇如何不怀疑?”
“怀疑?”乌玲玉轻蔑笑道,“表叔母不过一己之见,怎敢直上养居殿,状告大皇兄,要父皇还表叔父一个公道?”
张氏无奈道:“臣妇听了几句谗言,便信了。如今想想,臣妇真是妇人之见。”
说着,她不着痕迹地看了沈熙苧一眼,又看了眼跪在一旁的葛和豫,又继续道:“那个告诉臣妇此事乃大皇子所为的人,恰在殿中。”
葛和豫闻言身子一抖,不等康孝帝发问,便扬声道:“陛下,臣没有,臣绝没有!她定然是保住相国……”
“葛大人,”不等葛和豫说完,沈熙苧便厉声呵住了他,“葛大人慎言。”
听出沈熙苧口中的威胁之意,葛和豫面露异色,随即便改口道:“臣也是无心一说,没想到沈夫人当了真……”
“无心一说?”康孝帝冷声道,“孤瞧着你每每上奏弹劾煊儿,倒是积极得很。”
葛和豫微微一怔,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话,只能干咳两声掩饰窘态。
乌玲玉见状,不由缓缓道:“葛大人身陷命案已是必死无疑,早日说出实话还能为后辈积点德。”
言至此,她微微一顿,转眸看向沈熙苧,“玲玉发现姐姐今日说的话格外得多,若是放到之前,玲玉定会拉着姐姐说上整整一天的话,可是今日……玲玉真不想再听姐姐说任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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