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也要将别人的伞撕烂。
当真荒谬至极!
对此事,王夜柳早已无动于衷,可她的婢女桑莓却红了眼,哽咽道:“公主不知,自大小姐知道我家小姐要嫁给大皇子殿下为皇子妃后,不仅又打又骂,竟还撕坏了小姐的嫁衣。”
“什么?”乌玲玉一惊。
见桑莓就要去拿嫁衣,王夜柳忙扯住她的衣袖,唤了声,“桑莓……”
“小姐事事忍让,只会让人觉得小姐好欺负,而今有公主在,奴婢求小姐不要再忍了。”
王夜柳闻言,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扯着桑莓衣袖的手。
桑莓转身,自柜匣中取出一条红色的嫁衣,放到乌玲玉跟前。
这套嫁衣料子虽称不上华丽,可针脚细密,其上的金纹刺绣也甚是精美,只可惜自领口到裙摆处裂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桑莓道:“老爷嘱咐夫人要尽心为小姐准备嫁妆,可夫人面上应着,私下却只给了小姐一块红布。小姐日夜不休,用了整整两日才将嫁衣做成。可谁知……”
说到这,桑莓不由地哭了起来,掀起王夜柳的衣袖,呜咽道:“公主您看,大小姐不敢做得太过,每次朝小姐撒气都只让菊清用手拧,虽不会留疤,却也疼在肉里。可怜小姐如此心善,处处为人着想,却被这般欺负……”
乌玲玉看着王夜柳手臂上大大小小,又青又紫的淤青,心中愈发为她感到不忿。
“嫂嫂太傻了,所谓人善被人欺,你越是这样,她们越会变本加厉。”
扑通——
桑莓猛地跪在地上,恳切地望着乌玲玉,“公主,求您帮帮小姐吧,距大婚虽只剩八日,可奴婢真的好怕,好怕小姐在这八日里……”
乌玲玉忙将桑莓扶起来,“我心里既已认定了嫂嫂,定然是将她当亲人一般。”
妙竹亦宽慰道:“放心吧,只要公主在,就一定不会再让皇子妃娘娘再受欺负了。”
“皇子妃娘娘?”
妙竹话音刚落,屋门便兀地被人踹开了,只见王芸荣趾高气昂地站在王夫人跟前,冷冷地瞧着乌玲玉几人。
“母亲,您听到没,夜柳真是翅膀硬了,这还没嫁到宫里呢,就敢自称皇子妃娘娘!”
王夜柳刚想开口,却被乌玲玉止住了。
乌玲玉将王芸荣晾在一旁,只笑盈盈地看着王夫人,“我有一问,想请教夫人。”
不待王夫人开口,王芸荣便率先扬声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乌玲玉看也不看王芸荣一眼,只继续盯着王夫人,问道:“我来贵府的路上,恰被两棵树挡住了去路,这两棵树,一棵高大挺拔、枝繁叶茂,一棵东倒西歪、枯枝败叶。这条路很宽,只要砍掉一棵树便能过去。我想知道,若是夫人,会留下哪棵,砍掉哪棵?”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