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看顾浅沫出来,连忙给她让出位置。
“你是何人,一介女流插什么手?”那中年男子见出来的是一个女人,不屑说道。
顾浅沫气笑了,合着这就是看不起女人咯?
真是的,这种男的看了就烦。
“我是这儿的东家。”顾浅沫说着,又命人将女童抱进店里。
没想到又被中年男子阻止,若是进去了,可就被他人掌控住了!主场可就掌握在别人手里了!
“不行,谁知道你要抱我家女儿进去做什么?”
人群中也有人起哄:“对啊,要是你把这女娃抱进去,做些不利的事情怎么办?”
顾浅沫视线扫过起哄的人,伶俐的眼神直接让几人闭了嘴。
“张大夫,可知这女娃中的是什么毒?”
“老夫方才查看了,这女娃气息微弱,呼吸有些困难,应是服用了过多马钱子。”张大夫说完,又问了那中年男子:“女娃子昏迷前可还有何症状?”
“我家阿瑶昨日晚膳后喝完药,没过一会就说自己头晕,说困了我就早早让她歇下了,今日早晨,我就见她走路有些软,说话也不利索,然后就昏倒了。”早前抱着女童的妇女哭着说。
“如此说来,那就是马钱子服用过量造成的中毒了。”
陈大夫声音颤抖,说道:“怎...怎么可能,我昨日开的药方里根本没有马钱子!”
顾浅沫询问掌柜:“店里可备有解毒药丸,能否给这女娃服下?”
“有的,有的。”
掌柜说完,去里间拿出药丸和水,为证清白,还给张大夫查验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给女童服下。
顾浅沫又说道:“你来说说,这女娃昨日是何症状?我这店里可是有问诊记录,陈大夫也在此,看是否有出错。”
中年男子将昨日之事一一说来,陈大夫也都对上了,确实没错,可是说到药方时,那男子从怀里掏出药方,一一念出上面的药名,却念出了马钱子这味药。
“不可能,那女娃患的不过是发热,马钱子虽有散热的功效,可是我开的药方没有马钱子,马钱子若是服用二钱以上便会中毒,更何况这药方里写着三钱!”(古代1钱约等于现在的3.72克,马钱子服用4-12克就会出现生命危险。(我网上查了好久,错了我也没办法,我不是学医的))
在中年男子读完药方后,还将药方传递给周围人,
“这字迹,是陈大夫写的无疑啊。”药铺里几个与陈大夫相熟的人小声讨论着。
这时,手底下的人拿上一份药,和一些药渣。
“这是从你家中拿到的药渣以及剩余还没熬的药。”
顾浅沫让人打开并对着药方查验,结果就是昨日的药渣里有大量的马钱子,可剩余还没熬的药却没有马钱子这一味药。
“我还没同意你们去呢,你们,你们这就是私闯民宅!”那中年男子内心一阵慌张,随后又怒道。
“本官派人去搜的,怎么,你有异议?”大理寺卿和京兆尹一前一后进来,说话的正是大理寺卿,京兆尹是李觉,大长公主的丈夫(25章)。
威严的声音让中年男子听了腿一抖,有些发软。
“官老爷来了,看这架势,来了两位官老爷,这事情看来是闹大了。”
“臣大理寺卿胡卫(臣京兆尹)参见摄政王妃,王妃娘娘千岁。”两人一齐跪下行礼。
“摄政王妃?那女子竟然是摄政王妃?”
“怪不得,一下来了两位官老爷!”
大理寺卿和京兆尹下跪后,围观的百姓也纷纷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