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什么高兴不高兴……就很平和的样子。
似乎，他一直都知道，她会回来的。
这个男人，偏执到疯狂，掌控欲也极强。
纪灵瑜应了声，从楼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上去。
往日的一切浮现在脑海。
像是每一步都踏着热腾腾的鲜血……映在眼底，沉在心底。
她，回不去了。
“若白……”走到三楼的时候，她顿住脚步，声音极轻的叫着，顾若白就站在她的身后，护着她，“嗯，我在。”
纪灵瑜没有回头，却是抬头看着上方，茫然说着：“若白，若是时间能够重来，我真的希望，不要再遇到你。”
若是生命可以重来，她一定会拼命保住自己的宝宝，一定要留下她的命。
那么乖巧的宝宝……等生下来，也一定会是个漂亮的小天使。
“抱歉。”顾若白知道她想到了从前的事情，他沉默着，终是吐唇说道，“当时没有信你，很抱歉。”
若重来一次的话……他会相信她吗？
顾若白回忆当时的情景，他想，他依然不会信她。
毕竟，那是他亲眼看到的事实。
“唔，不怪你。”纪灵瑜说着，依然没有回头，她继续往上走。
走到楼梯尽头的时候，她慢慢回身，挺认真的说，“怪我眼瞎。”
这四个字，这一瞬间……顾若白忽然就愣了，然后凝了眉，声音沉沉说道：“纪灵瑜，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