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她再说话,齐王就转过身,对着皇上跪了下去,“臣代母妃认错,臣知母妃隐瞒皇室血脉,任由皇嗣流落在外,罪不可赦,但望皇上念及母妃照顾先帝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绕母妃一命。”
齐王就那样跪在那里,虽然是在求人,但是身姿挺拔,语气平静,仿佛在说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毫无关系的人。
看不出丝毫伏低做小的样子,甚至或许因为放下了一些身上的枷锁,倒是更显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还不待沈修宁有所表示,柔太妃就想要开口,“本宫...”她此时还没从刚才齐王的反应中回过神儿来,此时脸上一副呆愣愣的表情。
但是即便是这样,还是下意识地就想要反驳齐王此时认错的话,她可并不觉得她哪里做错了,只是运气不太好而已,才会失败,否则这个时候慌张的就应该是皇上和皇后了。
但是齐王看着她,没有了刚才的失望,就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沈修宁可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不想在这儿继续看着柔太妃这个跳梁小丑了,忽然就觉得和她浪费时间没什么意思。
他甚至开始反思,就柔太妃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像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这脑子,当初那场心思缜密,自己到现在都没查出头绪的算计,真的会是出自她手吗。
这几个月以来,自己一直围绕着以她为最重要的嫌疑人去调查的,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方向。
但是今天这事出来之后,他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了,是不是从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就要推翻之前所有的猜测,重新开始调查真相了。
那也就说明着皇宫里还有另外一股势力,一股隐藏的更深,甚至他都没有什么头绪的势力。
想到这不由得有些头疼,但是事情还是得一件一件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
于是便扫视了一圈,沉声开口,“都闹够了吗?今日是母后寿宴,尔等闹出这么大的事,丝毫不考虑母后的感受。
齐王,你明日亲自去向母后请罪,什么时候母后开口原谅你 什么时候便作罢。”
然后又看向柔太妃,停了一下,有些头疼,在犹豫到底应该怎样处置她,才能将影响降到最低。
“太妃...”他本来下意识的想说柔太妃的姓氏,但是说到一半,顿了下,他好像根本不知道柔太妃叫什么。
在他的记忆里,只知道柔太妃是风云国送来和亲的,听说是风云国的朝臣之女,当初随便给了个封号,便送过来了,自她进宫,便被先帝赐了封号,自此便一直以柔字相称。
不过这并不重要,他很快重新组织了语言,“至于柔太妃,此事还需调查,先禁足在寿康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