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凌烟示意白珩化兽型,手脚並用的往上爬。
翎川见她手里拿著东西便想接过,谁知凌烟却像是后脑长了眼睛,瞬间躲开了他的手。
翎川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掌,又看了看凌烟。
不过是一天一夜没见,发生了什么
凌烟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她赶忙安抚翎川:“阿川你別生气,这是银霜给我的,我想自己拿著。”
“也不重的。”说著凌烟还举了举,又对著翎川露出一个甜笑来。
翎川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他怎么会生气,他是怕她嫌弃。
不过翎川也注意到,一直到回到家,凌烟的手始终没有鬆开过那个袋子。
烟烟什么时候和那位祭司关係这么好了
难道她们以前真的认识
看著凌烟悄悄进了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空了。
翎川只好暂时压下了好奇。
“你们昨天在城外有什么发现吗”凌烟洗了个澡,身后的白珩正在帮她擦头髮。
“確实有兽来过,但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我们去的时候,他们的痕跡已经很淡了。”
他们在周围排查追踪了一番,也没发现那些兽最终去了哪里。
凌烟听著白珩这话有些不安,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些兽究竟有什么目的。
难道只是为了抢夺雌性吗凌烟总觉得不止如此。
白珩见她微微皱起眉头,伸手轻轻在她眉间点了点。
“有我们在,他们进不了凛冬城。至於城外,能躲的地方我们也会留意。
而且马上就炎季了,外面也不適合兽长久待著,別担心。”
白珩嗓音温润,说话间总是带著一副让人信服的能力。
凌烟点点头,算是被他安抚到了。
就是可惜这次没能逮到活口,不然说不定一切疑惑都能迎刃而解。
傍晚时分,凌烟接两个小崽回家时,还顺便找了朵雅。
两个崽子睡饱了又开始生龙活虎,只是朵雅看上去蔫蔫的。
“凛崽,你和弟弟是不是在姨姨这里调皮了”凌烟捏了捏崽子的耳朵。
现在她只要微微弯腰,就能摸到两个崽子的头顶了。
“不关他们俩的事,崽崽们很乖的。”不等两个崽崽说话,朵雅倒是先护上了。
凌烟家这两个小崽崽明显更亲人,比她家那三个臭小子可爱多了。
他们一来,她还觉得开心呢。
“是我发情期到了,没什么精神。”朵雅揉著后腰,一脸的睏倦。
这种来自精神上的疲惫,是晶石都消解不了的。
更重要的是,发情期一来就代表她没有怀崽。
朵雅觉得自己之前的所有辛苦全部白费了,更加的觉得疲累。
“那你先休息,我带他们回去。”凌烟拉著朵雅坐下后,还给她搭了块兽皮毯在腿上。
朵雅点点头,目送她们离开后,完全滑进了毯子里。
夜里连延吉喊她吃饭都不应,倒是凌烟送来的一碗不知道什么做的汤,她喝了个乾乾净净。
惹得延吉第二天一大早来请教白珩,那汤是怎么做的。
又恰好被来找翎川的英陌看到,最终传来传去,传成了凛冬城雌性们发情期必备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