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清淑也不方便对许双燕说出真相,只能赔着笑,“郡主,你消消气。”
“消什么气?!”许双燕怒喝,随即扭动起来,还想要对蓝清淑动手。
可是,许双燕被李琦紧紧控制了,许双燕根本挣脱不开,也没办法再碰到蓝清淑。
“放开我!”许双燕对李琦大吼。
李琦冷冷道:“郡主,王爷已经警告过您多次,不得对王妃不敬,郡主却好似浑然没听进耳朵里。”
一旁的李育听到这句话,暗暗一笑,他知道,他哥这样说,其实是故意说给王妃听的,他哥是在告诉王妃,王爷一直帮王妃撑腰,王妃这才能避免郡主和侧妃的打扰。
李育笑着看了蓝清淑一眼,然而……蓝清淑的表情很是平静,没有一点感动,显然,蓝清淑根本没意识到李琦想要表达的深意。
李育忍不住开始为王爷感到悲伤起来……王妃真的是不解风情啊,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王爷简直把心都掏给王妃了,王妃压根都看不见……
李琦也看见蓝清淑毫无感动的表情了,李琦悄悄叹了口气,甩到脑中的失落,继续训责许双燕:“郡主,按照规矩,你见了王妃,应该向王妃行礼。”
李琦语气严厉,“郡主,你非但不向王妃行礼,还要打王妃,这是犯上!是大不敬!”
许双燕惊讶地大叫起来:“我向她行礼?我犯上?我对她大不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可是贵妾!我可是平妻!我的身份可不比她低!”
许双燕吵吵嚷嚷:“我的出身可比她高多了!蓝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尚书之女!她算什么东西?!我可是郡主!我的母亲是大长公主!我的出身比她高多了!”
许双燕理直气壮地大吼:“所以,总的来看,应该是她见了我,对我行礼才对!”
蓝清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许双燕,甚至有点想要笑出来了。
蓝清淑对许双燕没有任何敌意,只觉得许双燕好笑。
归根结底,蓝清淑心里清楚,楚南对许双燕和董锦时都毫无兴趣,楚南给足了蓝清淑安全感,许双燕和董锦时都不能让蓝清淑感到一丝危机。
所以,蓝清淑对许双燕和董锦时没有半点敌意,看见许双燕作妖,蓝清淑甚至还请了逗逗她的心思。
蓝清淑就是想看许双燕气得要命的表情,所以故意气许双燕, “郡主啊,你怕是弄错了什么事情。”
“首先,在这个王府里,我们都是王爷的妻妾,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自然是要按照王府里的地位来论尊卑,而不是以出身来论尊卑。”
碧枝、李琦、李育等人同时瞥了蓝清淑一眼,想说王爷不是“鸡”也不是“狗”,可是他们不敢打断王妃的话,只能忍着心中的不满。
蓝清淑继续说:“其次,你是平妻、贵妾不假,可是,贵妾也是妾,平妻不是妻啊。”
许双燕气得要命,“你在说什么?平妻不就是跟妻一样?!我就是跟你一样啊!”
蓝清淑笑了一下,“平妻要是跟妻一样,那直接叫‘妻’不就好了,何必还叫‘平妻’?”
“你……”许双燕怔住了,气愤地张大了嘴。
蓝清淑抱着手臂,一副放松姿态,笑得十分从容,“所谓的贵妾,说明你比妾贵。而所谓的平妻,说明你比妻贱。我是妻,所以说,你就是比我地位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