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给冷月婉磕头的那个时候,燕儿真的没有将自己的额头磕到流血的那种地步。而是真的按照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第一个应对之策,通过将动静闹得稍微大上那么一点的行为,去吸引了夜鹰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那么,在燕儿的额头并没有被自己磕到流血,这样的一个前提下,燕儿又哪里还需要去面对上面提到的那些个选择呢?
如果说,因为燕儿的额头并没有受伤,所以,事情直接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上面。除此之外,也因为事情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上面。所以,燕儿根本就不用面对上面提到的那些选择。那么,在燕儿根本就不用面对上面提到的那些选择,这样的一个前提下,此时此刻的燕儿又在做些什么事情呢?
其实,有关于此时此刻的燕儿,正在做什么的这个问题,一丁点儿都不难猜。
毕竟,燕儿若真的是按照自己想到的第一个应对之策,去吸引的夜鹰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那么,已经执行完了第一个应对之策的燕儿,不去执行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第二个应对之策,以此来保证夜鹰将落在燕儿身上的那道目光,一直都停留在燕儿的身上,又还能干什么呢?
难道说,还能就这么一直等着,等着谭馆长和小青,又或者是冷月婉,来到她的身边,一边关心的询问她额头上面的伤势,一边为她包扎伤口不成?
而且,燕儿在执行完了第一个应对之策之后,若是一定会立刻去执行第二个应对之策。那么,立刻去执行第二个应对之策的燕儿,此时此刻,就一定正在开口说话,不是吗?
正在开口说话?
没错,自己确实应该立刻就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