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焉平复了好半晌,舒凤翼也不催,她今天好像特别的有耐心,脸上的表情是一贯的淡薄,却也不是拒人千里之外,好像是在全神贯注的听秦焉的讲述,又好像不全是。
其实,舒凤翼哪里有表现出来的漠然,她的心早就被拉到前世去了,前世因为她的愚蠢,也是这样不信任自己的父兄,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事情。
秦焉见对面的年轻公子还在等她的下文,她又徐徐开口:
”“就在我憧憬着我和王玦幸福的婚后生活时,王玦手里牵着一位同样一袭红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告诉我:这是与他自幼定下婚约的女子,他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今天他一并娶了,以后我们二人不分妻妾,是平妻。
我被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炸的半晌才开口问道为什么,王玦只是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凭我不学无术,粗鄙不堪的样子怎么有脸问为什么,给我平妻之位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让。还让我不要无理取闹,不然他不介意亲自教我何为三纲。
他一说完,就牵着那名女子转身走了。
我踉踉跄跄的想追出去,门口的守卫拦住了我。
这时,我的好堂妹,二叔的女儿秦琳一脸幸灾乐祸的出现在我面前,把外面发生的一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
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是因为我 一意孤行的引狼入室,我活该遭报应,可其他人是无辜的呀!我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残忍,我作的孽,就让我一个人承担所有苦果,就算是把我大卸八块,灵魂永不超生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