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云淡风轻。
接下来，舒凤翼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母后，都是礼仪周全，却又淡漠疏离。
不知道什么。
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心里也堵着一口气，放不下，又提不起来。
所以，他在得知舒凤翼在启阳宫，打砸东西的时候，他马上放下手上的奏章。
想要去安抚她，他怕她受不住，伤了自己。
还没有走出内殿，他又折回来了，他怕。
怕看到舒凤翼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怕看到她满脸的讽刺，更害怕看到她那张几乎没有血色的小脸。
他亲手算计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算了，等她砸吧。就是打杀几个宫人都行，让她好好出出自己心里的恶气。
重新坐回到案前的祁钰，脑海里始终浮现出舒凤翼那张苍白的小脸，几乎血色全无。
祁钰握笔的手不自觉的有些发抖，他为了坐上这个位置，手里不知道有多少鲜血。
应了那一句一朝功成万骨枯！
他不后悔。
可是，今天，这双手上染上了自己心爱的姑娘的血。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愧疚，心虚 ，但是不后悔。
“宁海盛，给启阳宫送紫参过去。”
“是，皇上。”
“等一下，通知内务府，重新给启阳宫里送摆件过去。”
“是，奴才遵命。”
宁海盛领命出去了。
祁钰，又继续批奏折。
他要把自己投入到忙碌中去，那样自己可能就会觉得安生点吧！
柳烟月听到启阳宫里的消息，心里愣了一下。
舒凤翼还是太小了，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