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清带着吴奇等人向魔妃临时宫殿走来,离很远就听见 清脆的笑声。
俭清在门外站住,问:“谁这么没规矩? ”吴奇答不上。
站在宫门口的尚宫女史答:“是新来的妃子。”
俭清说:“她什么也不是,朕什么时候封她为妃了? ”他把 众人留在门外,背着手走了进去。
魔妃突然发现侍候她的宫女霎时全走光了,偌大的洗浴房 里只有一个大木桶摆在中间。她叫了声:“人哪?再兑点水。”
一盆水顺她后背倾入桶中,魔妃激灵一下,忙抱住肩,斥责道:“你是木头人啊!怎么不兑热水兑凉水? ”
她听到男人嘻嘻的笑声。一回头,见一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顿时吓得尖叫,双手本能地护住胸部。
俭清双手撑着木桶说:“朕怎么是木头人呢?朕是有情有义 的人啊。”
魔妃说:“你就是皇上?"眼里有几分恐惧。
“怎么,不像吗? ”俭清伸手往她的身上撩水,“来,朕帮 你洗浴。”
“不用。”她想躲也无处可躲,只得任俭清的一双手往身上 撩水,在她肌肤上摸来摸去。
魔妃说:“我以为你长得和肖正言将军差不多,只是年龄大些。"
俭清的手停止了动作:“怎么,你嫌朕丑? ”
魔妃改口奉承说:“皇上有的是威仪,这是别人所没有的。”
俭清这才又转怒为喜,两手向下一滑,魔妃说:“圣上 这么急吗?等我穿好了衣服再……”
俭清干脆把她从水里水淋淋地抱了出来,魔妃勾着他的 脖子咯咯地乐着。
太子妃玉兰正看着顾太医令和司药局的人煎药。
玉兰问:“到底太子怎么样啊?他整夜地咳,老是痰中带血, 人也越来越瘦了。”
顾太医令说太子得的是捞病,由肝火太盛引起,要好好养才 行,要太子妃多劝劝他,太子的心事太重,太操心了。
太子妃说:“可不是。皇上大事小事都让他先办着,他办了皇上又总是不满意,他就十分着急。”
这时外面有人报:“征北大将军凉国公到。”
玉兰忙迎出去。
玉兰见了肖正言说:“唉呀,皇姐夫,有多久没见了呀,你总是在外面打仗。”
肖正言高视阔步地走进来,说吃皇家俸禄,不吃辛苦怎么行?不
说半个江山由我扛着也差不多,赵莫、蔡玉顺老了,现在是北有我肖正言,南有苏广,保着大严江山。
玉兰听他口气如此之大,忙目视左右,低声劝道:“隔墙有耳,皇姐夫说话小心,已经有说你居功自傲了。”
肖正言说:“这话,在皇上面前我也敢说。他杀胡惟庸行,杀我
肖正言得想一想。”